「我不知。」

在信息素控制与一线压制方面，她确实帮不上忙。等级差摆在那里，真到了事故现场，她大概率只会成为需要被优先疏散的那一列人。

沈晏清摇了摇，还是那句话。

餐桌上的空气一安静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你为什么总帮我？」

第二天清晨，云雪着微的长发从卧室来时，沈晏清已经将整理好的笔记放在了餐桌上。

「顺手的事。」

她能的，也只有这些琐事了。

云雪洗漱完安静地坐下，吃完煎，她握着汤匙搅拌着碗里的粥。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问。

来，不用猜也知原因。

云雪没有再看她，她垂下睫，声音很轻的说。

原本厚厚一沓杂无章的纸张，如今被简成了几张重突的手写笔记。

「你明明知我什么意思。」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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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至少还能帮上一忙。

「顺手。」

她没有回答。

「……你其实是喜我的吧？」

「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

「沈晏清，你真废。」

「谢谢。」

「原来的资料更新过很多版本，内容也比较冗杂，我整理了一下。」

「我先帮你看看，整理一下明天给你。你去洗漱休息吧。」

早饭是煎和粥。

她把标好重的几页推到云雪面前。

沈晏清快速翻阅了几页，随即将资料合拢。

「怎么了？」

云雪向来最讨厌这密密麻麻的书面条例。

云雪低翻了翻。

沈晏清偏过，又看了时间。

「原件你过一遍就行，重看这一份。」

沈晏清了手走过去。

沈晏清没再说话。

果然，没过多久，云雪便啪地一声把厚厚一叠纸重重拍在茶几上。

「因为你觉得这些烦啊。」

规章制度、注意事项、事故分级、撤离路线、阶值守条例……洋洋洒洒三十多页，光是看着足够让人疼。

许久，沈晏清才缓缓垂下帘，低声：

沈晏清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算了。」

云雪没再说话，只低着慢慢吃东西。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抬看着她。

资料被她顺手拿了起来。低一扫，果不其然，全是应急培训的理论教材。

「烦死了。」

沈晏清手里的汤匙顿了一下。

「那你不觉得烦？」

说完，她也沒等云雪回应，便抱起那叠资料，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雪抬看了她一，最后移开了视线。

沈晏清握着汤匙的手指蓦地一僵，瓷碰撞碗沿，发一声极轻而清脆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