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沈晏清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拒绝，顺着她的意思俯下，靠近那片肤。

云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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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一起去看一下怎么样？」

沈晏清这才明白她在说什么，她连忙摇。

云雪想了一会儿。

沈晏清的动作放得很慢，沿着齿痕一将凝胶抹开，生怕力气稍微重一，就会再疼她。

她说完，又看向云雪。

「好痛！」她皱着眉抱怨，「你昨天嘛咬那么重！」

「还没闻够？」

可就在鼻尖即将碰到时，她的眉忽然轻轻皱了起来。

「那、你那里……怎么回事啊？」

「那你呢？你最近觉有什么变化吗？」

云雪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两枚牙印并排落在附近，一枚偏上，另一枚更靠近发，齿痕边缘还微微泛着，颜也比周围了一些。

云雪抿了抿，声音更低了一些。

红，最后才低声问。

她把凝胶递给云雪。

「我前阵去过一次。我好像对你的信息素变得更锐了，所以去检查了一下。可是什么都没查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又靠近了一些，仔细分辨着空气里混在桃香气中的另一缕气息。

涂完之后，云雪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又恢复了几分得意。

「这个我也不知，以前没有过。」

沈晏清没有回答，她又闻了一次，这一次，她终于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沈晏清掀开被下床，上还残留着一昨夜的酸，好在落地后很快便站稳了。

「那你去医院看看吧，别有什么问题。」

「你里……怎么有别的味？」

「怎么了？」

「就是……怎么会卡住？」

云雪却没有接，只是侧过，把后颈了来，又瞥了她一。

云雪仍侧着脖，没有看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突然安静得有些奇怪，便笑着问。

「只能闻到我的啊……那再给你闻闻好了。」

「抱歉。你等我一下。」

沈晏清立刻侧过去看她的后颈。

「你帮我涂。」

然后她另一只手捶了沈晏清肩膀一下。

云雪皱起眉，语气也认真下来。

她抬起，看着云雪，声音微微发。

那味不太对，不是药膏的味。

沈晏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才在床沿坐下。她将凝胶挤到指腹，先用自己的温捂了一些，才轻轻覆上那两枚牙印。

「这个可以消，你涂一下。」

她说着，还故意把后颈往前送了一。

「好。」

「嗯…我也不说不清。好像没什么变化？」

只是这个动作牵动了后颈，她立刻了气，抬手捂住后颈那块肤。

她回到自己房间，从屉里拿一支修复凝胶，重新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