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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血色公路的戰鼓(2/3)

戰鼓擂得更響,改裝戰車的引擎同時咆哮,噴濃黑的尾氣。傑森?特洛伊轉躍下台,翻上一輛焊滿尖刺的突擊戰車,車頭的撞角是一個大的骷髏頭。車隊如脫韁的獸群,衝鏽蝕都市,朝著血沙海的綠洲公路狂奔而去。

傑森?特洛伊皺眉,住耳麥。「所有車,開啟熱像儀,有東西過來——」

希恩?沃爾夫趴在卡車頭,銀白狼耳死死貼在頭頂,灰藍眸在沙暴中泛著幽光,他的中發低沉的嗚咽,十二頭變異狼群在沙暴中如幽靈般散開,從兩側包抄,利爪踏沙無聲,的閃電紋路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戰鬥在沙塵暴的中心瞬間引爆。

起初只是一線,隨即擴大,化作滾滾黃濤。血沙海的午後沙塵暴毫無預兆地捲起,天空在數個呼間由昏黃轉為漆黑,狂風捲著沙礫打在戰車的鋼板上,發密集的噼啪聲,能見度瞬間降至不到二十公尺。

話音未落,沙暴處傳來一聲狼嚎。

馬庫斯?布萊恩發一聲如熊般的怒吼,重型外骨骼膝蓋微蹲,肩頭加特林機砲轟然開火。六齊轉,火長達一公尺,金屬風暴瞬間掃向左側的兩輛戰車。彈打在改裝戰車的薄弱側甲上,火四濺,輪胎被打爆,車在沙地上翻滾,掀起更的沙浪。馬庫斯本不躲,任由彈擊打在自己的厚重裝甲上,發鐺鐺脆響,大步

就在他的靴尖即將踢上男人肩頭的瞬間,遠方的沙海地平線上,揚起一極淡的沙線。

一輛破爛的馱獸板車被攔在路障前,車上是一對中年夫婦與他們年幼的女兒,夫婦緊緊護著孩,渾發抖。

傑森連都沒有抬,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壩?火種庇護所?那裡不收廢。想過去,可以,把你們的頭留下,我就讓你們爬過去。」

那是一輛經過艾娃?陳改裝的輕型突擊卡,車覆蓋著防沙裝甲,底盤加,輪胎外側焊著旋轉的切割刃。雷克斯?凱恩站在車斗中央,雙手扣住車頂的固定架,銀灰短髮與披風在狂風中狂舞,獵隼外骨骼的面甲已經放下,只一雙如淬火鋼鐵般灼熱的

六輛改裝戰車同時咆哮,車載機槍噴長長的火彈在沙暴中拉曳光,擊打在卡的裝甲上濺起密集的火。兩輛焊著撞角的重型戰車率先發動,引擎嘶吼著碾過沙礫,朝著卡正面衝撞而來。

「馬庫斯,左翼!希恩,右翼!」雷克斯短促下令,聲音果決如刀。「跟我鑿穿中路!」

「雷克斯?凱恩!」傑森狂笑,腰間的鏈鋸戰斧,斧刃速轉動,濺起火星。「你終於敢從烏龜殼裡爬來了!今天我就用你的血,告訴所有人,什麼叫弱!開火!撞碎他們!」

他站起,動力外骨骼發低沉的嗡鳴,一步一步走向那家人。掠奪者們發興奮的嚎叫,舉起斧頭。

「求求你,軍爺,我們只是想去壩,那裡有……」男人跪在地上,額頭磕在沙礫裡。

傑森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陰鬱被狂喜與猙獰取代。他認了那獵隼外骨骼,認了那個聲音。那個他曾經並肩作戰,又被他視為拋棄者的男人。

不是一頭,是十二頭。嚎叫穿透風沙,帶著野的共鳴,直刺人心。緊接著,一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破沙幕。

翌日正午,綠洲公路三號補給點。

「傑森?特洛伊!」雷克斯的聲音透過外骨骼擴音,壓過風暴。「這條路不是你的刑場!滾開!」

屍體被倒吊在加油站的鋼架上,隨風搖晃。他們是昨夜想穿越封鎖線前往火種庇護所的民,有老人,有婦人,還有一個不過十二歲的男孩。每個人的都釘著一塊鐵板,上面用烙鐵燙字——叛徒。

傑森?特洛伊坐在突擊戰車的引擎蓋上,翹著,手中把玩著一把獵隼制式的匕首,刀面映他陰鬱的臉。六輛改裝戰車呈扇形封住公路,車載機槍黑的槍對著沙海的方向,十幾名掠奪者光著膀,在沙地上摔打俘虜,笑聲刺耳。

這裡本是一個由廢棄加油站改建的小綠洲,有一手壓井與幾間土屋,是荒野聚落往來翡翠盆地的必經之地。此刻,井被推倒的油桶堵住,土屋的牆上用鮮血畫著大的血斧標記。

咆哮。「血斧所指,寸草不生!」

而在卡後方,一更沉重的轟鳴撕開沙幕。馬庫斯?布萊恩駕駛著重型壘外骨骼,每一步都在沙地上踏坑,重型動力骨骼肩頭的加特林機砲已經預熱,六緩緩轉動,絡腮鬍被風沙糊住,卻掩不住他如山般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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