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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当然了,那是做爱,亲人之间做爱有悖伦常。好笑的是,如果是异性的亲人做爱,似乎会比同性的亲人做爱更糟糕一点,但如果我们不是亲人,作为一对同性恋人,又比异性恋人更糟糕。
总之,没有人发现,这是我们的秘密。
其实从生物学上来说,我们做爱不会有任何危害,但是,长大成人了,文明在我个人的历史中诞生,从道德伦理上来说,很坏。只要在社会中活过,就能明白道德有多么重要。
我不能毁了田禾绿的人生。
已经不能用懵懂无知解释了。禾绿也是一样的,都三十岁了,不可能不明白。
我吞咽着口水,想到自己的犯罪动机,那朴素到有些愚蠢。
我想每天都能见到禾绿,和她共享喜怒哀乐,想更加靠近禾绿,想进入她的皮肤底下,触碰到她的内心。
即便我知道那只是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肉,白色的骨头。
我可以用语言解释一切。所谓的人心不过是神经信号。性行为只是为了满足性欲、获得快感或进行生殖的亲密动作。爱是激素主导的生物程序、是社会动物寻求同伴合作的主观投射。珍贵的回忆与经验,其实也只是在模仿别人的足迹,“感动”只是一种错觉。可以把心、性和爱都写在书本上,让它们被描述、分析、拆解。
可是,即使把这一切都解释到了尽头,我仍是那么想靠近禾绿。
为什么明明知道了那么多,唯独解释不了这个?光是想想就叫人抓狂。
“我办不到,真不行。”
我想求饶,想摘下手套,但禾绿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着我,她努力把眉尾往下压,连眼神都放软了些,想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
灯光从她身后来,将她的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她愈是低眉顺眼,眼中锋利的光点便愈是无处可藏。
“嘉鸢,可怜可怜我吧。”
她叫我的名字,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照顾我罢了。”
她扯了扯我的袖口,我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我说,“不行,真的不行,这个做不到。”
“嗯,那我自己揉揉,你帮我挤就好了。”禾绿没怎么跟我拉扯,“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开始喂辅食了,又不是不会断奶,不会太麻烦你的。”
她看上去真的一点二心都没有。
她甚至用“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好……好吧。”
我帮她拿着杯子,想说就尽量不碰她的胸了,好有时间去平息体内的燥热。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番动作,温热的乳汁滴在我腿上,滑入了大腿内侧,逼得人不得不正视现实。
从一开始我的小腹就紧绷着,缩紧了盆腔,内裤早都被体液润湿了。
当然会有感觉,心脏暴烈地跳动,但怎么能有感觉呢?
即便对方不是妹妹,一个哺乳期的女人为胀奶困扰,同为女人,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场景有感觉?
还是说,正因为同为女人,我才能想象她的感受?
很久以前,禾绿问我,性唤起是不是因为爱她,我说是。现在想来,它们确实都不受我控制。
我低下了头,所以眼镜滑下鼻梁,禾绿注意到了。她舔舔指尖沾到的乳汁,确保它不会到处乱滴,才抬手,用手背帮我推眼镜。
这样真的让我好想死。
之后,我陷入了出神状态,成了一台人肉排乳机。禾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两瓶母乳。禾绿还用小拇指沾一些,尝了尝味道,看起来很满意。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问她要不要放冰箱,她说自己去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