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不给，下次买回给你。她把嘴得满满的，糊地说。

啊？这样算揣测你居心不良吗？

我说不要。

她也没缠着我要，只是换了张嘴，让我伸去。上面的嘴。

我是应该继续推开她的，我应该像往常那样弹她脑瓜蹦，对她发火。这样，就只是行为，就只是在解决。可我就是被诱惑了。鬼魂也来到我上了吗？那样给我带来了一些接近恐惧的情绪，直觉、理智与情都拉响了警报，警告我正放任事情失控。

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想，禾绿为什么不像在用我呢。她如果闭着睛，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摇晃，那我就等于并不存在。有时候我宁愿是这样。可她不是。就像现在，她会握着我的手，在我们的肤间漫开，得两个人都脏兮兮的。

她故意收缩着附近的，即便不是着，也足以令肤接收到的蠕动。这样是不是只算挑逗，不算行为？可她为什么要挑逗？

偶尔还故意将卡在。

，你怎么老是揣测我居心不良，这样很烦哎。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不准搞这个。

她的睛，她的快乐，都快要把我吞没。

她的腮帮被糕撑起一个球形，看起来像只仓鼠，我同时被可笑了。

我被诱惑了吗？我的心变快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或许是被诱惑了，或许那个鬼魂真的来了，真的俯到了我妹妹内。

我在帮她解决时，反而鲜少有那被使用的受。在那些时刻，我不需要证明自己能到什么，好像记得呼就可以了。

我想推她，碰到大内侧，却沾了一手的腻。指尖受到柔的小腹跟随快起伏，她的温变得比我还要。

这样不行。这样也不可以。这样太犯规了……

我习惯地让理介，好离此地。

，你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那这个就可以咯。

禾绿突然的呼唤令我回过神。她了气，额上起了层薄汗。

禾绿匆匆就着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我叫她慢吃，她皱起眉，在桌底下踢了踢我的小。

发一边问：你上次说不会用我，是认真的吗？

她戳戳我的，继续扭腰在上面摇晃。

就是的啊，你老把我想得很坏，我不会对你那么坏的。禾绿说着，打掉了我拿糕的手，将它们全护怀里。

腻的过，那觉太奇怪了，却又诡异地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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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次对话让晚上的禾绿变得难以满足。她不甘于只在我的大和肚上磨蹭，这次坐在了我的上。

，你要不要把手伸来？她忽然低声说。

禾绿将的重量压下来。

一年又一年的，禾绿还是变了。她学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至少不是她这个年纪该学的。我阻止不了那些过于成熟的内容侵她的世界。

这只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自己当然也是。我能接受被“用”，是因为人际往本质上就是价值的换。

这是我买的哎！我抗议说。

我们小声地行着对话。

你不准想别的。她用我的手环住了自己，说：你要专心受。

不过，这法则似乎在禾绿和我之间是失效的，为什么呢，因为吗？

然后她会垂下睛，抚摸过我的眉，即便陷在迷眩中，也仍然情意切地看着我——这个词，情意切，没有用错，真的是这样。她好像在看一件很珍的宝，以至于我不知所措。

然而我不觉得那样是坏，却又不知该怎么告诉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