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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消失了,仿佛被皮肤吸走了一样。
*
“那还有什么办法?”
看着身边满脸苦恼的妹妹,还有她身上被血弄脏了的衬衣,嘉鸢心里倍感惭愧。
不过,仅仅是那么一点血,也让她感觉好多了,仿佛大病初愈一般。这多少安慰到了她:她不必真的去吃人肉,变成那种恐怖美剧的主角或者明星连环杀人犯。她还有救。
只是,让妹妹长期为她提供血,听起来不太现实。即便妹妹愿意,她也不想承这个情。
“没关系的,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嘉鸢张开双臂,有些生硬地想拥抱妹妹,她们有好久没这样子了。
没想到,妹妹扑进了她怀里,把她抱得发疼。
“会好的。”妹妹凑在她耳边说,她沉默着点点头。
不过,那之后喝血的办法进展得不太顺利。起初,嘉鸢忍着恶心,还是能像灌药一样强行把它灌下去,却在次数累积起来以后,越来越难以下咽,有时候还被呛到。
一个月后,她就已经到了看见血和量杯就想吐的程度。
这天,妹妹下班回来,说自己想了个新办法,拿出了一张尿垫,铺在床上,然后为她戴上防咬面罩。
“不用了,其实我忍一忍也……”嘉鸢说。
“你不能就这样永远颓废在这里吧,”妹妹皱着眉,用近乎严肃的声音对她说,“我会治好你的。”
嘉鸢的手被反绑起来,两条腿都连上了脚铐,看起来倒真的像在玩SM。
妹妹拿出一把新买的美工刀,用打火机烧红它消毒。
“等一下,禾绿,你要干什么?”
“只是割开一点小口,反正上面下面都是黏膜,说不定也能吸收。”
嘉鸢哑口无言,当妹妹解开她的睡衣纽扣时,她明白了对方想做什么。
做她们小时候做过的事。
“不行,这样很荒唐……真的不行,田禾绿,真的……”
“有用就行了,至少让我试一下啊,反正你咬不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