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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淫具加身锁链缚体,逆鳞触怒惨遭摧折
姜瑾悠悠转醒后,已过了一日光景,除却身上伤口隐隐作痛外,便只觉下身花穴酸胀不已。
穴道不受控地收缩了几下,便察觉到了里面胀人的异物感,姜彦塞进去的玉势和他的巨物差不多粗细,把娇嫩狭小的穴口撑得大开,穴肉薄薄一层紧紧裹在柱身上,因过于粗大,被紧致穴口咬得死死的,穴道不断翕合着,想要把撑得人难受的巨物排出去,却被迫塞满夹紧以至纹丝不动,反倒让那巨物更磨人了。
那玉势虽只和姜彦的阳根大小相当,但玉石雕刻的假物比真人肉棒坚硬多了,胀得小穴酸涩不已。
她伸手去摸,股间湿漉漉的,不知泻了多少春液。只摸到被撑得臌胀发白的穴肉,一碰就让她高潮迭起,蜜液横生。总算摸到了那穴内巨物,却发现姜彦塞得极深,玉液又把假物弄得又湿又滑,让她废了好一番功夫也未能拔出,反倒牵的伤口刺痛,浑身冒汗。
姜瑾正暗自努力缓解自身不适,忽闻营帐掀动声,仓皇缩手,却已落入姜彦眼底,他步履轻捷地掀帐入内,眉眼间难得露出情绪,瞧着兴致不错。
他信步走到姜瑾面前,姜瑾挣扎着欲起身行礼:“父帅。”竟被他扶住,“你伤势不轻,免了吧。”
“父帅雄姿奕奕,可是有何喜事?”姜瑾试探性问道。
姜彦微露笑意,颔首道:“今日乔国尚已遣使来投,汴京城门大开,恭迎为父入城。”
姜瑾面上笑着,心里却冰凉一片:“恭喜父帅,立此大功,天子必视父帅为肱骨,建功立业,指日可待矣。”
燕国先帝武帝倒是文治武功皆赫,可他溘然长逝,留下仅四岁稚童继位,值此乱世,这王朝便骤然摇摇欲坠起来。姜彦于燕国已是炙手可热的封疆大吏,投了鲜卑,正是看中其扩张之势如火如荼,欲求从龙之功,而不是蹉跎于大厦将倾的垂朽燕国。如今这攻破燕京的大功落入其手,让他这个素来薄情之人也露了喜色。
“为父不日便会率大军入城。不过,阿瑾,你既做了叛徒,为父当要以儆效尤。”姜彦冷声道,“当以槛车囚之,游街示众。”
姜瑾面色一白,她长于军中,从不惧死,可槛车囚之,游街示众,如此奇耻大辱,她性子又傲,且面皮偏薄,闻言眼眶微红,神色颇有些凄婉。
姜彦知她性子,心中又升腾起更多的别样趣味,那几分微不足道的怜意早已烟消云散了。
他垂眸看她,忽然伸手,指腹抚摸着她柔嫩脸颊:“阿瑾,为父此来,是想替你好好装扮一番,才好上路。”
姜瑾浑身一僵,乞饶道:“父帅,求您饶了孩儿吧……”
可姜彦又怎会理会,完全自顾自准备起“装扮”的“饰品”,全然不顾姜瑾娇躯微颤,整个人身心紧绷到极致。
姜瑾身上的伤多在手臂及背脊,是故趴卧于床榻休息,她在姜彦进帐时便羞耻地将下身夹紧,想要藏住春色尽显的花穴,可穴内巨物过于粗硕,只让她感觉下体被坚硬异物撑满,小穴酸胀不已,娇颤着溢出迤逦春液来。
在姜彦的视角下,只见挺翘的雪臀肌理丰秾,臀粉间微微露出些许玉势,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更显诱人。
姜彦走了过去,却用锁链将她四肢束缚在床架上,冠冕堂皇道:“阿瑾,为父这是怕你挣扎加重伤势。为父对你可好?”这话自是胡言,为了方便他玩弄胴体,那锁链只会让她躲避不了他的任意施为,至于“怕你挣扎加重伤势”一说,纯属无稽之谈。
姜瑾受制于人,面露戚色,有些泫然欲泣之感,桃花眸尾艳粉色宛若芙蓉泣露,颇有病西施般的柔美翩跹。姜彦喜欢她如此模样,心中兴致更盛,今日拿下京城的喜悦如烈火烹油愈发炽烈,眼底不由燃起异样的火光。
姜瑾因羞涩而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束缚下被迫打开,她此时的姿势玉臀高高翘起,腰部下塌,将股间春色一览无余地尽数显露,令她羞愤难当。
看着如此美色,姜彦下身阳物顷刻挺立起来,可惜他马上要去受降,无暇享受那口销魂穴,只得强行压下欲望,继续他的动作。
他并未把动作放在那翕合不断,不停裹夹玉势的淫穴上,而是将目光放在她的后庭上。姜瑾生得极美,不仅容色倾国倾城,就连那下体秘处也美不胜收,玉穴粉嫩,后穴同样娇软,细密的褶皱宛若含苞仙葩般美艳动人。
他取了瓶香油来,这油芳香馥郁,本就是房中秘物,既可润滑穴道,又有催情之效,用得久了,那女子穴儿不仅柔嫩紧致,更是敏感多情,便是完全无人触碰,也能蜜水泛滥,情欲旺盛,价值颇为不菲。
姜彦又取了块木管来,那木管圆润,只有一指粗细,圆柱中空,虽细却长,上方呈漏斗状。他将木管底部用香油润滑过后,对准姜瑾菊蕾捅去。
姜瑾后穴还未开苞,紧致异常,被异物戳动,不由紧缩起来,不过木管很细,又做足了润滑,在姜彦的外力下,生生迫开菊穴,又慢慢塞入。
颇为怪异的后庭快感瞬间侵袭了姜瑾,她的身体本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