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样才肯走？

游标闪了几下。

——妳能开出什么条件？

她试探着回复：

——给你烧大屋 金银元宝

两个字立刻出现：

——不要

张希琳抿了抿唇，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他方才说要她。

过去两晚的那些感受开始往脑子里鑽。在睡梦里，隐密的渴望像慢火那般将她一点点煮透。

——你要跟我上床？

游标一闪一闪，她心头焦虑，等了半分钟，却没有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打了一行字：

——是不是我跟你上了床 你就会走？

几行字慢悠悠地出现在张希琳眼前。

——妳可以试试

——客厅那面全身镜 拿到床边 妳便能看见我了

——放心 还是那个靓仔样

张希琳站在床边，面前是一面全身镜。她眼睛飞快掠过镜中的映像，双手抓紧了短裤的布料。

镜中映出她的身影、微黄的灯光，身后是床铺、床头柜，还有靠牆的书架。

一切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

张希琳盯着镜子，心里乱成一团。

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正常人遇到鬼，不是应该跑吗？

可她能跑去哪里？他能从柴湾一路跟着她回到西湾河，难道要躲进黄大仙祠里过夜？

这个时间，庙宇开吗？

万一她跑了，反而惹他生气呢？

生气了会变厉鬼吗？

张希琳越想，手心的汗便越多。

她的喉头发紧：「你、你不要吓我……」

身后忽然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镜中床褥的边缘微微下陷。

张希琳浑身一僵。她不敢回头，只死死盯着面前的镜子。

下一瞬，镜中的床边多了一个人。

张希琳心头猛地一跳，失声叫了出来：「啊！」

罗皓谦伸手将她轻轻拽进怀里，双臂从后圈住她的腰。他坐在床边，面朝镜子。白色衬衣，深色长裤，五官深邃，那个直挺的鼻子尤其好看。

——确实与墓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张希琳抖了抖。她望着镜中两人的倒影，忍住眼泪，小声道：「你……好凉。」

罗皓谦腾出一隻手，在床面摸了几下，很快找到了遥控器。他对准角落的冷气机按了一下。

哔。

冷气机运转的声音停下，她忽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嗯。」他重新将手臂放回她腰间，语气平常，「所以我总把妳的冷气关掉，怕妳着凉。」

……他还怪体贴的。

张希琳不知该说什么，低下了头，却忽然一愣。

什么都没有。

腰间清清楚楚感觉得到他的手臂，可她垂眼看去，只看见自己的小背心和短裤。

她心头一颤，马上转过头。

身后空空如也。

张希琳连忙又转回去，看向镜子。

罗皓谦就在那里。她站在他双腿之间，背靠着他的胸膛。他双臂圈在她腰间，下巴懒懒抵在她肩上，正透过镜子看着她。

张希琳脱口而出：「为什么只能在镜子里看见你？」

「妳只是暂时看不见。」

罗皓谦侧过脸，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那天妳在我大腿上坐了那么久，我就一直想要妳。」

张希琳颤了颤，咬住下唇，低低道：「我不是故意的……」

罗皓谦没有说话，只专注地亲吻她的肩线，呼吸渐沉。同时，大手将她的小背心下端往上掀开，衣料推在她胸脯上方。

他边吻，边喃喃道：「穿这么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接着，白嫩双乳填满他手心，被放肆紧握。张希琳微抽一口气，本能地抓住他双腕，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力气。

他捏住她的乳尖揉捻，害她低声呻吟，浑身颤抖。

「妳很敏感，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了？」

他吻着她后颈，指尖更用力玩弄。

「唔……嗯……才不是……」她明明该生气，该推拒，但胸前传来一阵阵像电流的酥麻，她连声音都显得甜软。

张希琳扭动着身体，抬眼一看，更是被镜中景象震住。

镜中的她被身后男人恣意抚摸，神情可怜兮兮。两侧乳珠被他拉扯，画面色情得让她发烫，身体越来越湿。

罗皓谦察觉她盯着镜子，眼底还带着几分怔愕，低笑着说：

「见过自己这个样子吗？比AV女优还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