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活人，你是怎样跟她建立牵繫的？」

另一个也笑道：「就是啊。教教我们？」

罗皓谦正想牵起张希琳的手离去。

那男人快步走到他身前，眼珠转了一圈，又道：「不如这样，我拿幢别墅跟你换。也不用现在，等你玩够了，再把你跟她的牵繫过给我，怎么样？」

「你说过就能过给你吗？」瘦削男人插嘴，「也得人家小姐点头。」

「牵繫都成了，要迷个活人点头有多难？」男人笑着看向罗皓谦，「这位小哥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罗皓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忽然一把拉住张希琳，带着她走远了几步，俯身贴近她耳边。

「妳现在自己走回家。」

张希琳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什么？」

「不要跑，不许回头，也不要再看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路唸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有人叫妳也不许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下来。」

她终于察觉不对，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罗皓谦没有回答，只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听清楚了没有？」

张希琳皱着眉，仍想往他身后看，「可是——」

罗皓谦的语气阴冷得不像平日的他。

「我告诉妳，妳要是做漏一步，我都不会放过妳。」

她怔怔望着他。

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敢回头，我便直接抓妳来当替死鬼。」

张希琳脸色霎时白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罗皓谦松开她，冷声道：「走。」

她不敢再问，立即转过身去。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张希琳一遍遍低声唸着，脚步越走越快。身后始终安安静静，只有衣纸燃烧过后偶尔传来的细微噼啪声。

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可罗皓谦方才那副可怕的神情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直到走进屋苑范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街角那边，两名男人仍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一幢不够？」其中一人问，「再加一辆车子？」

罗皓谦慢慢解开衬衣袖口的釦子，将衣袖往上摺了一截。

「留给自己吧。」

张希琳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便把大门锁好。

她开着客厅所有的灯，抱着棉花糖坐在沙发上。

——他之前明明说过，不是在找替死鬼。

棉花糖伏在她腿上，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

过了约半小时，白猫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张希琳抬起头，罗皓谦已站在客厅中央。

他的衬衣破了一角，衣袖和肩头沾着灰黑的汙迹，头发也比平日凌乱。除此以外，似乎没有大碍。

「你……」张希琳连忙放下棉花糖，走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手臂上多了一块青紫。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刚才那里有鬼？」

罗皓谦垂眼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袖口，没有回答。

张希琳看了他几秒，忽然明白过来。

「你跟人打架了？」

「不是人。」

「……你跟鬼打架了？」

她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瘀青，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罗皓谦手臂微动，张希琳立即缩回手。

「很痛吗？」

「妳再按两下，应该会更痛。」

她瞪了他一眼，却又想起他方才阴沉可怕的模样，委屈和后怕一下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