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

总裁问。

午。

总裁彻底愣住。

“不会。”

总裁终于看来了。

“还是难受？这怎么放得去……”

总裁的指腹碰到那个仍张着的时，整个人僵住。

两手指慢慢探去时，周晏衡已经站不稳，只能趴在书桌上。平日总是拿着笔签字、翻文件的手，此刻却死死抓住桌沿；他努力压着息，却还是被总裁每一次勾得肩背发颤。

第一颗珠被慢慢拉来。

总裁沉默很久，才挤一句：

第二颗，第三颗。

可微微张开的、急促呼时无意识吐的尖，还有那停在总裁脸上的视线，都像是在勾他继续。

最后一颗退时，周晏衡几乎扶不住桌。

总裁的手指碰到细链时，仍有些迟疑。

而周晏衡站得不太稳，西装挂在膝弯，衬衫也了。明明羞得快把低，却又因为串珠在里面动而忍不住缩腰。

“别停……”

周晏衡立刻了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的内几乎立刻裹上来，得总裁指节都僵了一下。

“帮帮我。”

那个动作已经是回答。

他明明没有笑。

总裁先伸一手指。

周晏衡没有回答。

周晏衡没有立刻回答。

周晏衡闭了闭。

周晏衡不是单纯不舒服。

然后主动将分得更开。

只是抓着他的手，慢慢往后带。

最后，他还是慢慢解开带。

周晏衡明明羞得手指都在抖，却没有放开他。他把总裁的手带到更近的位置，声音低得近乎是在求。

总裁盯着自己的手指。

他将总裁的手带到那条细链上。

总裁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总裁一愣。

“先拿来。”

周晏衡却回看他。

总裁又问：

周晏衡没有回答。

周晏衡背对着总裁站着，后被磨得亮，一缩一缩，像已经忍了一整天。

每拉一颗，珠上都沾着透明的光。

里面太。

“那……拿得来？”

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内的珠又被收缩牵动。他猛地了一气，手掌住桌面，呼越来越。

总裁的眉皱得更。

里面还埋着一整串珠。

“谁放去的？”

总裁看着他。

总裁本来只是想替他理掉这个麻烦，却在看见周晏衡越来越站不稳、却又没有叫停时，呼逐渐了。

他是被折腾得难受，却又本舍不得停。

周晏衡耳一下红透。

“你……”

周晏衡终于说。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状况。

他加第二手指。

空掉的后一下下收缩。

是那个会在他忘记吃午餐前把便当放到桌上、会替他挡掉不必要应酬、连熬夜完简报都还能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的人。

总裁看着他，仍是一脸无法理解的困惑。

可周晏衡却夹住他。

“……这是什么？”

他回看总裁，脸颊酡红，角还残着压不住的息。

周晏衡是他的特助。

“你的手指……也可以。”

周晏衡像终于撑不下去，抓住他的手。

周晏衡整个人一颤，后立刻缩起来，像突然失去填后本能地想留住什么。

镜片到鼻梁，让他平日端正冷淡的脸显得格外狼狈。可他没有伸手扶，只是偏过脸，用那双已经无法维持平静的睛看着总裁。

“什么东西在里面？”

他本来想手。

细链从后垂来。

总裁的呼彻底了。

“昨晚……有人。”

“好难受。”

“不会卡住？”

“你到底是痛，还是……”

可现在，那条细链正从周晏衡后里垂来。

他盯着那条细链，盯着周晏衡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后，脑一时转不过来。

西装褪到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