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把短裙重新放下，却没有把内衣拉回去。她走到门边，反手把锁轻轻一拧，喀哒一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得特别清楚。

她像把玩一件教那样，拇指着最的那一小块，其余手指握住，不轻不重地上下，中却还在继续讲。

苏雅低看着满手的白浊，非但没有恼，反而轻轻弯了弯角。那张属于林晓的清纯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三十九岁才有的、近乎鉴赏的从容。

周启浑猛地一颤，从咙里挤一声压抑到变形的低，白的一接一在她掌心和指里，有些甚至溅她的沟，沿着那沟壑慢慢往下。

“起以后会变变，最。如果持续刺激冠状沟和系带，男会很快到达极限，然后。里有，也有前列……”

“下半节课，”她回过，那双本该清澈的睛里已经带上了全然不像十八岁的笑意，“就用你的来讲。”

一起褪到膝弯。

周启坐在那里，还敞着，那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她没净的一白。他的嘴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来。

“说明你对刺激很。这样讲，还是不够。要真正明白、和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一边，一边讲。”

她桌上的纸巾，动作慢条斯理，先指，再指甲盖，连溅到沟里的那一也仔细拭去，像在理一件脏了的教。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以及落地时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她的掌心温，动作却过分从容。周启的呼了，手指死死抠住椅面，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苏雅看着他那张羞到几乎要滴血来的脸，忽然加了一力，指腹在铃上转了一圈。

她把一只脚从布料里来，间那粉的便完全暴在光里。因为她此刻心情愉快，已经微微，两片轻轻分开，中间那一更的红若隐若现。

“这是女外。”她用两手指分开自己的，让周启看清里面那一层亮的红，语气却仍旧平得像在念定义，

“大、小、、。受到刺激的时候，这里会自己分，方便。你看，现在已经有一了。”

周启的结狠狠了一下。校服前端以可见的速度鼓起来，那东西把布料一条难堪而清晰的廓，端甚至已经渗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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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有说完。

“得很快。”她把纸巾丢纸篓，抬看他，声音仍旧，内容却已经越过了所有课堂该有的边界，

苏雅弯下腰。她的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拉链被拉开，那已经得发紫的弹来，尺寸比她预想的更大，青贴着一下一下，铃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