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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郁郁葱葱广阔无边的景色随着列车的疾驰一闪而过,江千岁倚靠在窗前,手中静静竖着朵初绽的粉玫瑰。娇嫩的花蕊间盛有几滴莹润的露珠,在阳光的直射下泛出金灿灿的光辉。
“他喜欢我、不喜欢我…”
指尖轻轻摘去花瓣,江千岁眼睫半敛。纠结的话语兀自压在心头,沙哑的嘀咕在喉间低低徘徊。
“不喜欢我…诶…喜欢我?”
粉红的瓣片从指间滑落,她思绪游离、却又格外专注地摘下剩余的花瓣。不知不觉间,仅剩最后一片怯怯地贴在芯旁。
江千岁失神的眸光逐渐凝聚,不可思议地落在那点:
“他…他喜欢我?!”
颤栗的指腹刚抚过边缘的露珠,就被桌对面神色和蔼的老太太蓦地打断:
“小姑娘,桌上全是你摘的花瓣,要不要清理一下?”
望向桌面四处散落的花瓣,滚烫的热意尚未来得及在脸颊蔓延,随之而来的歉意让江千岁迅速低头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刚刚在发呆,我马上清理不打扰您的使用!”
她抿紧下唇,慌慌张张地用衣袖将四散的花瓣扫进口袋。
跟头猪似得…江千岁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幼稚了!
列车刚到站她就马不停蹄往医院赶。
爸爸前两天突发胆囊炎,剧烈的疼痛让他哀嚎不止,被送到医院紧急手术。如今刚过麻醉时间,远在外地的江千岁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
她跟父亲的关系就像两头死倔的驴,谁也不肯先低头。
病房门被匆匆推开,江千岁携带大包小包的补品与水果着急忙慌赶来,气喘吁吁道:
“妈,爸还好吗?”
她抬眸,视线落定。刚做完手术的父亲面色渗白,干涸的唇瓣毫无血色。此刻正悻悻躺在病床,粗粝的眉峰紧蹙,看见亲闺女来的那刻面色更是黑到顶点。他不屑地闷哼出声,愣是顶着术后的余痛侧过身体:
“你还知道来看望我这个差点没被你气死的老子。”
江海涛犟如老牛的厚嗓刚钻入耳畔,江千岁赶路时堆积在心头的焦急和关切宛如袅袅升腾的白雾,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嘴角抽搐,两袋补品被她“砰”地一声狠狠砸进地面:
“爸,你能不能别逞强了?我大老远来看你,你也不知道对女儿说几句好话。再怎么样我还能真和你断了父女关系不成?”
岂料江海涛听完女儿的控诉后愈发激动,他捂住被层层纱布裹紧紧的伤口,骂骂咧咧就要从病床起身:
“你…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话?当初我叫你不要学什么狗屁表演专业,不要去当演员。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找份更安全、更踏实的工作,可你呢?你和你妈联手瞒我…”
“哎呦呦呦!老头子,你麻醉药效才刚过这是在干什么啦!医生说好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