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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进一股天台上微凉的冷风。
但也带进了两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腥臊且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汗水、精液、阴道分泌物,以及妈妈那双被汗液浸透的丝袜所散发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熟女体香,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最能让男人沉沦的毒药。
我缓缓地伸出手,环住妈妈那由于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瘫软的纤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凑近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贪婪地吮吸着,吻着那一块块由于我的亲吻而泛起的红印。
“呼……哈啊……妈妈,说真的,还是你的骚逼最舒服……不管干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那么勾人……今天可真是辛苦我的骚宝贝了……不仅要把这骚逼献给儿子,还要当着老公的面说谎……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坏笑着,一边伸出手扳过她那张由于极度缺氧和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的眼睛,此时却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
我猛地堵住了那双刚才还在电话里对着父亲编造谎言的小嘴,舌尖粗暴地闯了进去,与她那条早已由于呻吟而变得干渴、软塌塌的嫩舌死死纠缠在一起,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唾液,就像是刚刚她的小穴吮吸我的精液一样。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一直滑到她那对依然在颤抖的、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她那双精致的丝袜已经有些移位,脚踝处堆叠出了一道道银色的褶皱。
由于被汗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这双丝袜现在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足部每一根优美的线条,我甚至能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纤维,感受到她脚心的温热和那种微微的抽搐感。
在这寂静的天台上,除了我们两人如牛般的喘息声,便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父亲的,沉重而焦虑的脚步声。
父亲此时正站在宿舍楼下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黑漆漆的楼梯口,期待着他那“端庄”的妻子能尽快下楼与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