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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三日后到城西校场集合,听候差遣。”
“知道知道。”谢无忧一把抓过银子,拉着柳南池转身就走,也没管侯哥在后面喊“有困难找侯哥”,生怕多待一秒就被认出来。
走出老远,她才捂着肚子笑:“李大壮?南池柳,你取假名能不能走点心?”
“总比张二丫强。”柳南池淡淡回了句,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两人揣着银子重新杀回醉仙楼。本以为这次能顺利把酒买回去,谁知柜台后的伙计认出他俩,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二位又来了?不巧了,最后一坛千日春刚被人订走。今日卖完了,下次再来吧。”
“卖完了?”谢无忧急了,“上午不还说有三坛吗?怎么这么快!”
“贵人预定的,有什么办法。”伙计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谢无忧攥着银子,心里又急又气。好不容易凑够钱,酒没了,那萧长嬴怎么办?
她正转身要走,伙计忽然又喊住她:“哎,等等。我们掌柜的私藏了一坛陈酿,比普通千日春还好,就是价钱贵点……姑娘要是真心要,我帮你问问掌柜?”
“多少?”
伙计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
八十两。
谢无忧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手里就五十两报名钱,全给了也不够。
柳南池皱眉:“你们故意坐地起价?”
“话不能这么说,好东西有市无价!”伙计抱着胳膊,一副不愁卖的样子,“买不起就算了,有的是人等着要。”
谢无忧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那块萧长嬴送的玉雕,“啪”地拍在柜台上,震得酒碗都跳了跳:“加上这个,总够了吧?”
伙计拿起玉雕瞅了瞅——巴掌大的人形玉雕,雕得极精细,玉质温润,纹路清晰,一看就是老物件。
“这玩意儿……撑死也就二十两吧?算了算了,看你们诚心,就当我吃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贪光,嘴上却仍装模作样。
“行。”谢无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伙计收了银子和玉雕,转身从后堂抱出一坛封得严实的酒,递了过来。
谢无忧抱着酒坛,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痛不能自已。
她的玉雕!
她的钱!全搭进去了!
死道士要是这回还不开口,她发誓一定会把他的酒葫芦给砸了!
回去的路上,柳南池走在她身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枚玉雕……是玄武样式。”
“嗯?”谢无忧低头想了想,“记得萧长嬴说过,好像是五杰之一的第一刀的像。”
“你不觉得……”柳南池欲言又止。
“和第三刀很像对吧?”谢无忧接上了他的话。
“你觉得是巧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