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觉到她不适的那一刻放轻力度。

可那从尾椎炸开的、被药放大无数倍的快同样是真的。她死死攥住他的手，十指扣，骨节发白。

赫菲娜仰无声地，内疯狂痉挛。

黑鳞开始褪，却没褪净。污染值确实掉了一截，可发情期才刚开了，远没结束。

此时窗外丧钟又响。

她没料到的是，发情期的雄，夜还很长。

他下意识吻着她汗的额......

神力这次缠得更密，不再是一片一片的咬合，而是慢慢渗去。西泽握着她的手，十指仍扣，拇指一遍遍过她的指节，像用这个动作把自己从兽里拉回来。

这次比第一次慢。

赫菲娜前发白。

西泽没有退太久。

......

小雌被得再也说不完整一个字，银白长发在床单上散，蓝紫睛时而怒、时而散。西泽一次次低下看她——看她还醒着、看她还认得自己——然后得更。

西泽低咒一声，腰一沉，整没。

来时没有第一次那么凶，却更长。

"还能吗。"他悄然问了声。

却听不见。

"这里吗......"他哑着说，像在记。

他听清了。

赫菲娜连骂他的力气都在发颤。

认准了这个人。

赫菲娜迷迷糊糊觉到他重新起来的度抵着自己，金瞳在暗里看她。

西泽也没好到哪去。

第一次的雄本不懂该不该到那里，今日的非常时期更不容他想。

第一次被这样极致地包裹，发情期将理智线直接掐断。他送的第一下又又重，完全没个轻重，袋拍在她，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床褥。床上先前被他掌心裂开的，随着撞击一下下轻响。

直到最被抵住、两人同时绷到极限——

赫菲娜经此一战已经累得有些睁不开，的沉重愈发加重她的困意。

痛是真的。

黑鳞蔓延到小臂，那双金龙瞳里只剩下她丽绽放的姿态。

每到，赫菲娜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抬，银白长发黏在汗的颈侧。

这次不是请求。

赫菲娜没回应他，只是没把合上，倒是无声回了雄邀请。

没有章法，没有怜惜，只有药、发情、以及度的基因适......神力在每次时轰然咬合，初契的纹路在两人神域里一寸寸烙上去。赫菲娜偶尔会痛得低发抖，偶尔又会因为他碾过某一而突然绞，把西泽更低的息。

神清楚地能看清她如何被自己填满，能看清自己如何被她绞得额角青直。西泽开始学着找她会漏声音的地方——那一稍、稍偏的位置。

赫菲娜本没有力气去分辨他的喃喃，却是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被填满到过也是真的。

西泽已经从那阵完全失控里挣一神智。他低吻她角、吻她咬破的，手掌从腰侧慢慢抚到，不再像刚才那样只会又又咬。时仍，第一次留下的让每一寸都清晰得过分，可他得很慢，一寸就停，看她呼，看她眉心是否皱起。

心又又，第一次被这样对过的地方还着他，稍一动就酸。

第一次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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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咬着牙，还是没能完全退，全数释在心。

"慢——你慢一——"

药还在她里烧，他的发情也只是被第一次稍稍压住，没有消失。

这一夜，帝国的丧钟敲了几声，他早已数不得了。

赫菲娜是被那一下下准的研磨上去的，西泽轻咬着她肩，终于没有再全数留在最——他退到，却还是有一分没能来得及。

房间里只剩两人疯狂合的溺弥，彼此凌的呼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