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在顾修远颈侧，呼随着起落一次次拂过他的肤。

“答应什么？”

这时候他要说这个？闻昭的脑里已经没有多少能用来生气的地方。

顾修远托住她的后脑：“抬。”

“小比嘴乖。”

“昭昭，别忘了答应我的。”顾修远看着她，“要好好去上学。”

最先回来的觉是冷。

闻昭被他固定在怀里，连一借力的地方都不需要找。所有重量由那双手承担，所有节奏也由他决定。她只要抱住他，跟着每一次起落呼。

顾修远没有她。

——

“知了……”

闻昭想说那是药。又一次沉下去，前方被稳稳住，到了嘴边的话只剩下一声颤抖的气音。

“夹着我的不放，”顾修远贴着她耳边问，“还敢说不想要？”

我的。”

“白天那么凶。”顾修远握她的腰，带着她重新落下，“到了床上倒知听话。”

他仍然留在她里。

很快又被到极限。

“我去上学。”她抱他，“你别问了。”

汗意被空气带走，后背有些凉。顾修远的掌心还贴在她腰间，稳定的温度托着她。

她抬起脸。

每当余韵令内轻轻收缩，两个人的呼都会跟着变上一瞬。

“可以留在里面吗？”他问。

他的动作再次快起来。

“看一下。”

闻昭开。

顾修远低亲她。

闻昭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顾修远立刻察觉。

的随着的搏动来。每一下都带着鲜明的意，落在被填满的。附近仍在收缩，住那阵一接一的温。

她乖乖了。

顾修远在她最的一阵收缩里停住。

情剂带来的躁已经退了大半。闻昭的意识慢慢回笼，想起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环在他颈后的手忽然了。

顾修远仍然看着她：“说话。”

他拿过床边的终端，将一份加密记录发到她的设备上。

顾修远的手臂托着她，每次向下都比方才更重。前被从下往上反复碾过，两侧沿着长的撑开。外面，充血的又会在落到底时压过他的。两重快同时堆上来，闻昭很快连靠坐都维持不住，只能贴着他。

闻昭在一片混里睁开。

她仍然可以摇。

闻昭的手指扣住他肩背。

最后几下又又重。始终停在前方，没有继续近。闻昭刚刚平息的被重新撞余韵，的本能地绞他的。

顾修远吻住她。

过了很久，她也没有松开。

顾修远也到了最后。

顾修远看着她失神的睛，声音压得更低。

“好。”

闻昭被那一下得仰起脸。

“可以。”

这一次她连预都来不及抓住。先在一次下落里剧烈发麻，接着，附近沉重的快向外扩开。从到浅开始一阵过一阵地收缩。前顾修远的脸忽然模糊，闻昭只能将他抱得更，连声音都成断续的气息。

信息完整得很顾修远。

近期传染病筛查全为。生育状态下面标着一项可逆结扎记录，后面附有跟踪检查。

她没再抢。

闻昭环他的颈项，把自己更地送回他怀里。

他的呼压在她耳边，托着她的手臂绷得像铁。动作却没有越过一直守着的度。

闻昭睛里蒙着一层，被他问得烦了，却只剩下很的一脾气。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