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你。”

“我——”

“你嘛？”

路驰心里那笑意就散了。

“注销。”

路驰就那么看着她，忽然就想要她说一句平时自己最不说的那话。

“我你。”

“说一句。”

徐萦抱着被，脸埋的低低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她嘴动了两次，一声都没有，第三次的时候才从被里漏一。

路驰看她还是把睛垂着，不肯看他，那火就往上。他伸手把床柜上的手机拿回来，亮屏幕，设置，手指直接在账号那一栏往下翻。

“没红。”他伸手把被往下扒，把她的脸捞来，凑过去亲了一，从嘴角一路到上，“我老婆说她我，你让我怎么忍。”

她咙动了一下，半天没把它咽下去。

“不该开的是我不是你。”他把那条对话划掉，对方主页，看了两秒，直接了举报，退来的时候连手速都带着火气。他回过，声音一下就了，“就这个？”

“那为什么你还这么想。”

“嗯。”

“说我你。”他伸一只手，从她怀里把手机拿回去，顺手扔到床尾，“说对了，我就放开你。”

“没有，你没……”

“谁说我只喜你的脸了。”路驰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放，“我喜的是你这个人。我不要求你得有什么世俗意义上好的品质，什么学历、什么事业、什么材，那些我自己都不看。”

她被他亲得脸更红，缩着肩膀往床躲。他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

“没什么……”

“收起来了。”

“不要。”她抬起看他，很认真地摇。

他的手太大，一捧，她整张脸都被圈在里面了，拇指压在她颧骨下面那块的地方，往上抹了一下。

路驰的手停了一下，心那块地方是酸了一下，还是了一下，他自己也分不清。

“不许这么说。”他低用鼻尖轻轻蹭她。

路驰看了她两秒，把那气吐来，低下在她那片平顺的发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

她有一片发被压得翘，他伸手了，指尖在那儿停了很久，没摸到角。

徐萦把往枕里埋了一，“别人的私信，我不该开。”

“我说错什么了吗。”

“乖。”他

“我不乐意。”她把手机往自己怀里一抱，抱得牢牢的，像个抢东西的小孩，“你要是把号注销了，那些人会说你，品牌方也会找你麻烦，粉丝都——”

屋里静了一会儿。

“可是——”

“角呢。”

“你别！”徐萦一下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抓得死，青发从肩上下来，急得声音都在抖，“不用这样。你不用老是为我这么多事。”

“我乐意。”

徐萦的脸一下烧起来。

“你耳朵红了。”

“路驰哥。”

“哪有那么多可是？”

“那些人说什么关我什么事。”路驰看着她把手机护在怀里那副样，那气一下就散了，手垂下去，失笑，“我要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一个号而已。”

她没说话，把手机还给他，手指还有冰。

“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他往床一靠，两只手一摊，任她抱着那手机，“号算什么。”

“不说，你等下午饭就躺着吃。”

路驰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半个肩膀，“说。”

“你、你笑什么。”

光落在她抬着的脸上，连她角那都照得清清楚楚。

“说什么……？”

“没笑。”

她张了张嘴，把泪咽回去，睛垂着，“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人家一米七六，人家自己念完芝加哥大学，自己供自己上学。我十八岁，睡到中午，什么都不会，连哭都要你们几个排队哄……”

路驰愣了一下，他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放，两只手都腾来，捧住了她的脸。

很轻，很小，说完就要往被里钻。

“怎么了。”

“说你我。”

“你会不会觉得好委屈。”她的声音很低，字挤在一起，“我没办法跟你匹。我除了年轻，除了这张你喜看的脸，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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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话。

“那也不行。”她抱着手机，声音小下去，可手臂一没松，“这是你的东西。”

“没什么你脸这样。”他把屏幕拿近一看，眉立刻皱起来，随即手指飞快地往下了两下。等看到那张照片和那个主页，他的表情就彻底沉下来了，语气有冷，“谁啊。”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