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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芊柏在抽插时雨零的时候毫不留情,在简单的润滑后就直接捅入了喉咙的深处,粗大的异物令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这股痛楚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转换成了快感,同时被两根巨物侵犯,甚至无法自如的操控自己的身体.原本是屈辱至极的情况,她却从中体会到了禁忌的快感,一种属于被虐者的感觉。她的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应该沉迷于此,但同时被两侧侵犯的现实却让她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尽。
秦小姐似乎越是抽插越能掌握深喉的技巧,仿生阴茎粗暴的贯穿口舌,直入喉管,令这被侵犯的魔女痛楚,却不至于让她真的窒息。这种动弹不得的状况令时雨零越发兴奋,连肉腔都收缩的更加紧致,在极致的收缩后,侵犯她的两人动作也想是感受到了什么越来越快,插的时雨零双眼翻白,脑中除了肉棒什么都不剩,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被爱的人与情敌同时侵犯,身份上的错位感更加剧了这股禁忌的快感,好似两道电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麻麻酥酥,终于,在两人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后,时雨零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性爱,两处被抽插的肉腔收缩到极限,在身体都剧烈颤抖中,三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两股浊热的液体从前后分别注入时雨零的身体,后方的精液一路长驱直入,将成片子宫染上公孙策的颜色,而前方的液体虽不是精液,但那股混浊的触感却相差无几,可疑的液体在喉管的深处爆发,直接冲入食道,这股狂暴的液体浪潮令她接近窒息,时雨零身体的抽搐整整持续了接近三十秒才结束。此刻白质的束缚已被公孙策解除,被侵犯的魔女终于能够自如行动,但快感已然剥夺了她身体都主管权:在三重高潮的作用下,时雨零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整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看着如此惨状的时雨零,就连秦芊柏也产生了一丝愧疚,公孙策扯了扯嘴角,半跪下地,摸了摸时雨零的脸——但就是这一摸,令猎人的身体如弹簧般弹了起来,直接抱在了公孙策的身上!
料是他们如何思想也决定想不到这种发展,而时雨零已经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潮湿的嘴唇堵住了公孙策的言语,她的舌头灵巧的转动,将刚刚被射入的可疑液体送入超能力者的口中!灼热的感觉与升起的欲火告诉了公孙策那液体的真面目:那是特意制成精液形状的媚药!
“时雨零……你算计我?!”
“阿拉,大姐姐我还没有脆弱到这样就丧失神志的地步哦。”似乎是回味公孙策嘴唇的触感,时雨零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落在了地上,以侧卧的姿态用自己的后方对着灰发青年:“所以说……不再做一次吗?”
便是公孙策这般脾气好(大嘘)的人,此刻也无法按耐自己了,他当即抓起时雨零的后腰,下一刻因媚药与怒火勃起的长枪再度顶在了魔女的柔软的臀部上。
“来嘛小恶棍。”时雨零的声音中似是带上了些许娇蛮,身份与声音形成的反差令公孙策火热的肉棒更加坚硬了:“试试看,能不能把大姐姐我搞的乱七八糟?”
“……你这恶女!”
时雨零的挑衅令公孙策的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丰满的臀部上磨蹭,炽热的长枪在蜜缝上摩挲,占满了透明的爱液,公孙策校准着肉棒顶端的位置,但充血的龟头却并没有对准那已经被抽插得淫水大作的蜜缝,而是向上,来到了另一个洞穴口。
“来嘛,别犹豫了……诶?等等,你不会要——”
“很遗憾,公孙先生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膨胀的巨物贴近了丰臀的中间,念动力化作无形的触手将两瓣学霸的臀肉掰开,露出粉色的雏菊。
“不要!哪里不可以!”魔女面露惊恐之色,但超能力者就不会再被这女人的表现骗第二次啊!润滑已经提前做好,公孙策将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瞄准了粉嫩的后户——然后瞬间插了进去。
“噫啊啊啊啊啊啊?!”肉棒一插到底,过量的刺激令她发出惨叫——但无论怎么听,这叫声中都是愉悦大于痛苦,或许是先前壁尻的经历,时雨零的身体已经完成了将痛苦转换为快感的工序与潜意识,但此刻的超能力者却没有精力去听这一声娇喘,他正以最大力量抽送着她的菊穴。
与小穴完全不同的紧致与菊穴特有的褶皱包围了公孙策坚硬的肉棒,单单感受一下这份紧致就足以清楚了:这绝不是适合用于性交的部位,层层叠叠的褶皱组成了一道道坚硬的壁垒,抗拒着公孙策的肉棒进入。但话虽如此,在超能力者的大力推动下,巨物还是一点一点的推进,开拓着这片无人曾至的土地。他无视了时雨零的哀求与本能,他正在令一个器官,令身体的一个正常部位被征服,变为性器。这是自诩持礼的公孙策绝不会做出的事,负罪感与相应的快感在他的脑中交替盘旋,他肉棒征服的进度无形中变得缓慢了。但就在这时,一具温暖的躯体靠在了公孙策的后背上。
“没事的。”大小姐的声音好像从深渊传来,蛊惑者超能力者迈向欲望:“就今晚好吗?阿策平时太压抑了,偶尔释放一下自己的话不会怎么样的。”
话音未落,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后背传来,将超能力者的身体向前一推,令原本停滞的肉棒进入最后的区域,将时雨零的菊穴彻底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