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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箍着我的龟头,湿滑
的嫩肉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
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抖:「……
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屄口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阴唇被
带着往里陷,贴着肉棒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
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紧紧
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
,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破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
我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
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
神又慌又乱,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
,噗地一下,破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
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屄里猛地一缩,又一口一口地咬着我
,湿热得厉害。
我低头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口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
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破仓房、这张破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
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
一点软下来——那口嫩屄里的肉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退出寸许,她那张
被撑圆的屄口跟着合拢了一线,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
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眉头皱着,睫
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
下深。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
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著我的
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
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
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
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
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