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他没有给你息的时间，每一记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你报完第十下的时候，嗓音已经完全劈了。

你咬着牙报数，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你不敢松手，不敢让合拢，因为你知一旦松了，就要从再来。

他把你从沙发上捞起来。你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每一寸都在疼，火辣辣地烧着，布料碰到的时候像砂纸磨在伤

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连续三记，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峰正中那最最的棱痕上。每一记都隔着薄薄的肤，藤落下的重量像有人用指节反复叩同一个，叩得那片肌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更更钝的疼痛。你的在每一记落下的时候剧烈地抖一下，大内侧的肌搐着夹，又被自己生生掰开。

“十八！十九！”

第十七下落在更靠下的位置，靠近大，那里比峰更。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你听见自己的声音破了，一个字裂成两半。

你了。电动狗耳朵还在上，刚才那十数下剧烈的晃动把它摇歪了，一侧的耳朵耷拉下来，贴在你汗的发上。它跟着你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第十一下已经落下来了。这次比前面都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藤条先在你轻轻压了一下，冰凉的竹在最的褶皱上碾过，碾得你浑一颤，然后猛地了下去。那一下比你预想的重得多，你尖叫着往前一扑，额磕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差松开。

“十三......十四......十五！”

快，啪，啪，两声脆响密地挨在一起，在峰靠下的位置。你的小猛地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在地板上，膝盖往前了半寸。

第五下落在右上。第六下落在左上。第七下落在峰正中间那条已经开始发的棱痕上，力比前几下都重，藤落下来的声音更闷一些。你终于哭了声，不是那压抑的呜咽，是断断续续的、控制不住地从咙里往外涌的哭。

“知错了就好。但教训才刚开始。”他的声音从你前方传过来，恢复了那平稳的、不带温度的语气，“今天晚上，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把尾回去，给我好好反省。敢掉一滴泪以外的东西......我就再给你加二十下。”

“烂了才好。”他的声音从你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烂了你就长记了。”

第十二下又是一次慢速的准备，藤尖沿着动，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啪地在边缘最薄最的那一小片肤上。你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尖叫又变成了呜咽，整个人像被掉了骨一样了半截。

你报数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泪了满脸，到下尖又滴下来。大内侧已经透了，不只是汗。你听到自己嗓里发一类似小动受伤时才会发的细细的气声。

“十六......！”

第十八下。第十九下。最后两下他都没有停顿，一左一右，像用尺量过一样对称。藤条在已经布满了错的棱痕的上，你甚至分不清哪是新痕哪是旧痕，只是觉得整片都在燃烧，从表一直烧到肌层。

“十一......”你哭着喊来。

他的指腹在你峰那最的棱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你觉到他站起来，脚步声走开了几步，又停下来。

“知错了吗，小狗。”

他扔下藤条。竹磕在木地板上发一声动的声音。你听见他的脚步声绕过来，走到你侧，然后他蹲了下来。一只手伸过来，鲁地了你被打得不成样的。指尖故意压在最最疼的地方，压得你整个人一缩一缩的。你哭得直打嗝，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十下。他停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忘了数字。藤条搭在你峰上，凉意和灼隔着那细长的竹缠在一起。你趴在那里，浑汗，手还死死掰着不敢松开。

你的嗓开始发哑了。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沿着下尖滴在沙发上。你的在发抖，膝盖在抖，撑在沙发上的小臂也在抖。

“五......六......七......”

“三......四......”

你的嗓哑得几乎发不声，但还是从涩的咙里挤了几个字：“知......知了......小狗再也不敢了......求求爸爸......别再打了............真的要烂掉了......”

“十二......呜啊啊......爸爸......小狗的要被打烂了......”

第十六下。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破风声。你的猛地弹起来，颈后的项圈撞在沙发靠背上，发一声碰在上的闷响。

“二十。”

“十......十......呜呜......小狗错了......真的错了......”

他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里那平稳的笃定终于松动了一。你整个人像被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双手终于松开，落回原位，碰到自己的时候又痛得了一气。你趴在沙发边缘，脸埋在手臂里，哭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