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09(2/4)

她吻过他结实的膛,一路往下。陆意识到她要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想坐起来,被她回去。掌心在他小腹上,力不重,却稳。

“陆。”她喊他,声音已经恢复白天那轻快,“还没结束。”

江澄从他肩上看天板,神清醒,甚至还有一笑。她抚摸他汗的后颈,由着他在自己里又急又笨地索取,由着这白天筑了墙的今夜只剩下本能。

“陆,还回去吗。”

他以为自己在得到。 她知自己在看他得到。

了一下。刚过的不该这么快再有反应,可睛已经先诚实了。他看呆,手下意识去够她的腰,又在半空停住,还在等许可。

只是在他耳边很轻地了一气,像还没玩够:

她没有解释这中间的差。

睛却死死看着她,那一里什么都有:刺激,怕疼,怕被收回,怕这是一场到此为止的恶作剧。他需要她再给一次许可。哪怕只是一个很浅的

他迷茫地睁。不应期的空白还没散,她已经坐起来,翻跨在他上,把那件皱掉的白T彻底脱掉。灯光落下来。、腰、小腹,全没有任何遮挡。她不躲,甚至把肩又打开一,让他看清楚——看完第一次的人,现在要看第二次。

“江澄……”

江澄被他得呼终于沉了,却仍旧有余裕去吻他的眉心,去在他耳边说话,话不直白,坏得刚好:

房间很静。山风还在窗帘。

“想要的话,自己动。”

“躺好。”

他的第一次是官,也是被接住——有人让他碰,让他,让他急,没有把他的渴望当成失礼。于是他更急,更黏,更要把许可确认到每一次呼里。而她始终知下一步是什么。她用去恶作剧他:故意夹一下,故意抬腰迎一下,故意在他最的时候忽然不动,看他停在里面,睛发红,只会喊她的名字。

他摇。埋着。摇得很小,很拙,已经不会说话了。

“陆,你里面……得好厉害。”

她清醒着,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迷过一回的人,里仍有那闹的亮。好是真的。恶劣也是真的。对她不是仪式,可他已经把今晚当成被接住的第一回。

“看,这不是会的。”

“看我。”她说。

她并不急着让他尖慢,偶尔

他还埋着。不应期里整个人是的,只有手臂还环着她,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被收走。

到最后他已经没什么理智。释放来得很凶,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忍了太久、被看了太久、第一次被允许把去。他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发抖,把脸埋她颈窝,呼,手臂把她环得很得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变成没发生过。

江澄没有立刻动。她用手掌贴着他的脸,拇指过他角,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开的东西。

他躺好。不是听话,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这句指令。江澄低,先用脸颊蹭过他,像确认一件刚刚用过、还着的东西。然后上去。

这句话比吻更过分。把主导权表面让给他,实际仍握在她手里——他能动,是因为她说可以动。陆于是真的动了。浅,,没有章法,全是第一次的官过载:她内住他,她肤在灯下发亮,她偶尔漏的那声音。他每一下都要看她,看她是不是还允许,看她是不是还在。急切从动作里漏来,委屈也从动作里漏来。

“在。”她又应。然后才允许他继续。

江澄让他环着。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发,动作近乎温柔,话却仍旧像调侃一样:

“这次不用问。”她说,俯下去,短发扫过他下颌,“你问也来不及。”

江澄抓住那只手,到自己上。

一声极短的气音,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的、的、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刺激比更直白,直白到他不知该看哪里。他低,看见她的睛——她着他,却在看他。看他腰绷起来,看他咬牙,看他想躲又把张得更开。那闹的神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他受不了。

他羞得要死,动作却更快,像已经不听自己。她忽然收,他低一声几乎像哭的气音,整个人伏到她肩上,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臂,不是压制,是抓住唯一被允许抓住的地方。

说不话。后的空白里只剩下她的肤、她的气味,和那句“我最喜就是看你这个样”的回声。他知她可能只是在玩。要完会更惨。他仍然把脸埋在她上,不肯先退来,像还在确认:许可还在。人还在。

江澄没有立刻让他退。她侧过脸,看他汗的额发、红透的耳尖、后还闭着的睛,看了几秒,才用指腹拨开他贴在颊边的发。动作近乎亲昵。亲昵下面是还没玩完。

他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