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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2/3)

这动静虽大,但醉汉充耳不闻,翻过,换了个频率继续睡,呼噜声反而更响。

这里的每分每秒都难捱到让人窒息,可现在才凌晨三,陈天雄觉得自己已经被疯,他站起猛地扑到铁门边,又大喊大叫起来:

听过这话的施薇不禁捂嘴大笑,一边骂她小不正经喜别人情,一边又羡慕这女仔活得洒脱,也希望她永远都这么洒脱。

安静片刻后,施薇撩开对方腮边的发丝,忽然又问:

一句话,两个人都笑起来。

施薇已经梦乡,而林舒雯被时差折磨得完全没有困意。她望着天板上的石膏浮雕廓,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右边耳垂———

林舒雯听着,忍不住笑:

“女人最重要的本来就不是情,所以男人靠不住也无所谓。”

但她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纽约那个夕落下的傍晚,想起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想起他面对自己时的害羞,想起他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叼!猪转世啊扑街?收声喇!”

那里空空的,只有一个耳向内凹陷的廓。

随即,她悄悄凑近对方耳边,说起Sebastian的有多灵巧,背肌又有多赏心悦目……

“我会努力,努力照顾好你。”

海浪声一阵阵传来,她用力闭上睛。想要把那些久远得快要褪的回忆,重新藏回心底最

冷气当然有,但绝对不是给犯人享受的,那把老旧风扇吱呀吱呀转着,转半天,来的风还不如放

“我你个肺……”

“不得。”

“有情不能饮饱的。”

“阿Sir!我要去!”

这鼾声越听越觉心烦意,乌鸦伸又往铁栏上狠踹了一脚:

“努力让你一直喜我。”

“嗯?”

“Shreya……”

“你这样讲话,真的是不打算嫁人啦?”

“表。”

他一边骂,汗粒一边顺着下颌往下,雄躯阔背早已被汗洗刷了无数次,连额前的发都耷拉下来。

“成年人嘛,你情我愿的事,大家开心就好。”

羁留室内,昏黄灯光照着灰泥墙,空气闷得像一锅煲了整晚的老火汤,就快要收

屋漏偏逢连夜雨,隔那个因醉酒闹事被抓来的大叔,正躺在板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声音犹如重型卡车爬坡,低低起伏不断,震得泥墙都跟着簌簌发抖。

这破地方通风差得奇,就像是被关一个温蒸屉里。乌鸦火冒三丈坐在铁床边缘,已经不知第几次扯开领,最后索把上衣脱掉当巾,掉顺着鬓边一路躺下的汗珠。

“你以后到底打不打算认真拍拖?”

施薇在昏暗中,一副无所谓态度:“我施薇什么时候需要靠嫁人证明我的价值?”

“阿Sir!阿Sir!我要打电话!”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

其实这些年算起来,追求她的人很多。

“我要见律师!”

世界这么彩,我也还未玩够啊。”

份地位不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可始终没有任何人能真正让她停下来片刻,Wilhelm也不过是她一时兴趣而已,情过后,也不过如是。

“嗯?”

“………”

除了唯一的那一次……

对方嬉笑着回答,大方承认与之有过亲密关系,又耸耸肩,不以为意说:

施薇靠回枕面,轻抚着对方顺无比的发丝,轻声叹息:

“见过了。”

“癫婆,三八……”

坐在的值班警员也不抬,又把手中报纸翻过一页,双锁死在最新一届港的彩泳装版面上。

海风轻轻动纱帘,月光悄然落在地板上。

房间忽然静了一秒,听见海浪声从远传来,轻轻拍打礁石,又很快消散。

凌晨两多时,房间里的灯光熄灭,私密对话也已经结束。

她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天长地久。大概因为小时候看过太多分崩离析,太多背叛,太多离开。所以总是习惯给自己留后路,永远保留三分清醒,永远不把全真心去。

林舒雯望着天板上的吊灯,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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