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她和那些刚被抓来的女人没有太大区别。没有被单独挑走，就先去长廊里磨。能熬住的，以后也许会有别的位置；熬不住的，也就那样了。

明天，她大概会趴在那张已经浸透前人的椅上，双被制分开，睁着一双还没完全失焦的睛，亲验什么叫牧场的日常。

长廊里永远回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混着蹄踏在泥浆里的声响，和被撞击时黏腻的声。空气里那烈的腥臊味几乎凝成实质，贴在肤上，钻鼻腔。

黑焰看上的是已经学会顺从、已经能被使用、已经能怀上它的。像她这样还在长廊里被路过式满的，离那个位置还远。

还在发抖、还在撕咬、还在把缩起来的，就继续留在长廊里，当通两侧的活设施。

至于黑焰会不会看上她——我甚至没有认真想过。

它是门槛。

至少现在，我是这么以为的。

在牧场，恐惧会人抓住任何一差别。而我抓住的，就是“我还没被送去”。

能在这里学会不再挣扎、甚至开始合的，才有机会被解开带，真正送中心圈养区。

但长廊不只是折磨新女人的地方，更是整座牧场中心圈养区的必经之路。

直到完才。下一常常跟着上来，几乎没有空隙。

这就是长廊的日常：无限次的、路过式的连续。

看着那个新来的女人被拖走的方向，我知，她今晚就会被送这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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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被固定在椅上，一整天都无法移动，也无法合拢双。上一只可能是还没完全成年的躁动公羊，下一只可能是重很沉的老年雄兽。她们的成了真正的通，被一次次穿过、满，再被下一次使用。

我没有再跟上去。

值夜的男会像冲洗屠宰场一样，用把她们上的、和泥浆冲掉。有人检查红，有人用桶收集溢的。耐得住的，有机会被挑更一级的圈养；撑不住的，就在某个夜里被默默理掉。更多的人，第二天会被重新固定回椅上，开始新一。

外围冲洗、分拣之后，无论是被允许中心区的女人，还是每天往返中心区的公羊，都要从这里穿过。通两侧的椅，就是嵌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的路边设施。公羊去中心区前，先在这里一层望；还在考期的女人，则被固定在路旁，日复一日地承受这路过式的使用。

所以长廊从来不是终。

夜幕降临后，才是例行的清理。

过得去的人，才门；过不去的人，就先成为路本。

这份差别让我安心，也让我悄悄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