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逛后花园

“就是猪肉！”吴襄冷冷说，“在我眼里跟猪肉没差别。”

老妖怪一副虚弱的表情，慢慢扯掉浴巾，露出全裸的身体，“你再仔细看看，这明明是屌，是阴茎，是阳根，是肉棒，是鸡巴……”

“闭嘴，你色情狂啊？！”吴襄抢过浴巾盖住重要部位。

老妖怪无辜道：“浴巾都湿了，你找件衣服给我穿啊。”

吴襄剜了他一眼，回来时手里抓着一件大红色低胸吊带裙，老妖怪表情僵硬：“你给我穿这个？”

“对啊，这符合你的审美，又不会碰到你脖颈的伤口，再合适不过了。”说着，她把他扶起身，将裙子给他套上，多亏面料有弹性也算能穿，这样一来，不宜观瞻部分就能盖住了。

奇耻大辱！！老妖怪看着镜子，觉得眼睛要瞎了，他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可臭女人正站在他身后偷笑，他的气又瞬间泄了大半。

“原来……你喜欢这种play，你的性癖还挺特别。”他缓声道，强调“这种play”几个字时嘴角挂着恍然大悟的揶揄。

“还能嘴贱，看来没有大碍。”吴襄转身就走。

“别走啊，你药还没上完。”老妖怪轻轻捞住她的手。

“哪里？”

“这里……还有这里。”他指着四肢和胸口，那边有不少交错的红痕，有些伤口还不浅，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像一条条红色的珠串。

“这是我抓的？”吴襄疑惑道，两人演戏时确实抓了他几下，可她好像只抓了胳膊。

老妖怪趁机将她拢进怀里：“心疼了？那快点给我上药。”

吴襄没好气地地推开他，拿起药水：“给我站好，不准随便碰我！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并没有特殊含义。”

“是是是，都听你的。”老妖怪乖巧多了，一点也不顶嘴，只是低头看着吴襄的动作。她蹙起的眉头、颤动的眼睫、小巧的鼻尖，红润润的唇一张一合，洁白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晃动，她的呼吸撞上皮肤，感觉凉凉的、痒痒的……

糟糕，他感觉又要坏事，手压住裙边。

吴襄发现他呼吸急促，抬头问：“又怎么了？很疼？”

“没有。”老妖怪装作不在意地看向窗外，淡声道：“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去逛逛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的鸡巴受不住。

在老妖怪强烈要求下，他终于换上正常男装，两人刚出门，他一只手就扶上了吴襄的腰。

“从哪儿开始？”吴襄问。

“不然先看看这栋楼？”他侧头嗅着吴襄的头发，心情不错。

迎面有人推着小车走来——是梅姐，她送早餐来了。脸上的青肿甚至比昨天的颜色更深更吓人，她一声不吭，对两人低头行礼，侧身在路旁。

这次倒是学乖了。老妖怪神色淡然地抬手从餐车上顺了个汉堡，冷冷道：“我们回去之前把房间收拾好。”

“是，主人。”梅姐机械地回答。

老妖怪搂着吴襄继续走，梅姐就一直弯着腰低着头，直至视线被建筑挡住。

吴襄四处张望，这栋楼一共8层，每层都有若干客房，围着一个巨大的天井，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大厅地板，天花板中间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若星辰瀑布倾泻，震撼又华丽。

“这些房间有人住吗？”吴襄小声问道。

老妖怪说：“舞会期间给客人住的，顶层只有我住。”

“上下楼只有电梯？”她发现东西各有一部电梯，他们这边是水晶电梯，另一侧是普通电梯，却没看到楼梯。

“嗯，只有电梯，这样方便安保。”老妖怪将汉堡递到吴襄嘴边，“给你吃第一口。”

吴襄瞅了一眼，好像夹的是牛肉饼，她张大嘴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嗯，不错。”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再来一口。”老妖怪端着手喂她。

“嗯。”吴襄小手抓着他手腕，伸着脖子凑到他手边又咬了一口，吃得美滋滋的，虽然吃人家手里的有点麻烦，但不会弄脏自己的手。

老妖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秘密——那里满满当当的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温柔。

“你这儿……这么大，都没有其他人吗？”吴襄嘴巴塞得鼓鼓的。

“呵，当然有，而且还不少。”老妖怪冷笑。这里到处都是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然后汇报到夏特助那里，以前他知道但不在乎，可现在觉得很不自在。

他拢了拢她的肩，“都是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你看不到罢了。”

这汉堡个大肉厚，吴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