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映棠象徵地掙扎了一下，聲音卻軟得像，嬌啼中帶著哭腔。那是嫌體正直的最後防線，被周雪檀指尖輕輕一個就徹底瓦解。周雪檀的中指找到那顆藏在頂端、早已得發脹的陰，用指腹帶著薄繭的觸，緩慢而用力地畫著圈，那種酥麻的電瞬間從騷竄上脊椎，讓沈映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雪主動迎向那隻作惡的手，嘴裡洩斷斷續續的。她的酥在絲衣下劇烈地晃動，頭得像兩顆小石，渴望被解放。

映棠？周雪檀的聲音卡了一下，隨即變得更低，更啞。她放下手中的碗，一步步走近，絲質旗袍隨著步伐細微的嘶嘶聲。妳怎麼穿成這樣，會著涼的。

小壞，學會勾引人了？周雪檀的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病態偏執的沙啞與佔有慾，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沈映棠的耳廓上。妳知葉承宇跟妳說了什麼，對不對？他叫妳不要讓我碰妳。可是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妳看，都濕成這樣了。她的手毫不溫柔地探沈映棠的睡衣裙襬，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沒有任何遮蔽的、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手指分開那兩片因為充血而腫脹的，指尖勾起一縷黏稠發亮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拉一靡的銀絲。

啊……雪檀……不要那裡……好脹……沈映棠的理智已經

周雪檀低笑一聲，另一隻手猛地扯開沈映棠睡衣的細肩帶。那件薄薄的絲衣順著肩頭落，堆疊在腰間，兩團雖然不大卻形狀完、被情慾染成粉的房。尖立，暈因為充血而變成粉，在冷空氣裡顫巍巍地抖動。周雪檀低下頭，毫不猶豫地住其中一顆頭，用尖靈活地勾、舐，再用牙齒輕輕啃咬，發嘖嘖的、靡的聲。她的唾溫熱而黏稠，塗滿沈映棠的暈，那種被溫柔卻不容反抗地的覺，讓沈映棠的猛地一陣收縮，像是決堤般噴湧而，徹底打濕了周雪檀的手掌與旗袍的前襟。

周雪檀溫婉的假面在這一刻徹底碎裂。她沒有回應那個生澀的吻，而是猛地扣住沈映棠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用力壓向迴廊冰冷的木造牆。那面厚的牆因為濕而帶著淡淡的黴味與檜木腐朽的氣息，冰涼的觸讓沈映棠的背激起一陣戰慄，卻也讓她前那對酥更顯火熱。周雪檀的體隨即壓了上來，豐腴柔軟的曲線透過旗袍，嚴絲合縫地貼住沈映棠削瘦的軀體，一條穿著絲襪的膝蓋強行擠沈映棠併攏的雙之間，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重重地碾在她早已氾濫的上。

她的手伸過來，指尖帶著長年保養的溫熱，輕輕撫上沈映棠的肩頭。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觸碰，沈映棠的體就劇烈地顫抖起來，嚨裡逸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她沒有後退，反而主動將酥往前去，讓那兩團被薄薄絲料包裹的柔軟房，輕輕蹭過周雪檀旗袍上冰涼的珍珠扣。那種布料與肌膚、冰涼與滾燙的反差，讓她內的痙攣般地絞緊，更多黏稠的從騷汩汩滲，沿著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發輕微的啪嗒聲。

雪檀，我冷。沈映棠抬起，下那抹烏青在情慾的紅中顯得格外誘人，淡得近乎透明，卻因為咬合而泛紅。妳抱抱我，好不好？就像那天晚上那樣。她踮起腳，主動將自己的貼向周雪檀的角，呼燙得驚人，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與絕望。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索求，她的羞恥心在牆內藤堂靜愉悅的低笑中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用體去換取才華，用被貫穿的脹痛去填補靈魂的空。

內傳來細微的、像是菌絲生長的爆裂聲。周雪檀已經不在玄關，而是站在迴廊的盡頭，背對著她，正在收拾那碗已經涼掉的雞湯。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沈映棠的瞬間，那雙總是溫婉的眸猛地收縮，瞳孔處燃起一簇黏稠的、屬於雌獸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