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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方野的目光往下移。
隔着运动
的布料,一下一下地
动着。脑
里全是方雨柔,不只是刚才那个姿势,是更早的,是前天在瑜伽垫上红扑扑的脸,是昨天在试衣间里穿着包
短裙
来的
"怎么了?"
方野抬起
。
然后他
觉到了,下
正在不受控制地抬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运动
,一旦撑起来会很显
。
"换个姿势,别叉腰,手不自然。"
然后他的手动了起来。
方野没说
话。
两个人把茶几挪到墙边,腾
一块两米见方的空地。方野把那盆绿植搬到沙发旁边,又从方雨柔房间里搬了一面穿衣镜过来,斜靠在对面的墙上。方雨柔把自己的打光灯从储
间拖了
来,
上电。
"搬
来,当背景。"
下
胀得发疼。
"怎么样?"
方雨柔换了一
黑
的百褶短裙,比昨天在商场试的那条还短一
,裙摆在膝盖往上将近二十厘米的位置。上
搭了件修
的米白
背心。
发没有扎,黑亮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衬得锁骨下面那一小片
肤像瓷一样白。
"不会。"
"……可以。"
他赶
弯下腰。
方雨柔歪了歪
。
方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
台上那盆绿植。
方野把视线移开,脸有
红。
"那放哪?"
方野的拇指悬在快门
钮上方。
方雨柔没注意到,正低
打量自己的裙
。
"还
像那么回事。"方雨柔拍拍手,语气里带着
得意。
"小野?"
方野摁下快门。
"再来几张。你坐到沙发扶手上,两条
并拢斜伸
去。"
"没,我去下厕所。"
方雨柔
他说的调整了姿势。她侧
站着,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右手随意垂在
侧,下
微微往回收,
睛抬起来看着镜
。黑丝包裹的双
微微
叉,一侧膝盖轻轻弯着,裙摆下沿刚好落在大
最丰满的那一段上方。
方雨柔站到打光灯前面,面对手机镜
,习惯
地摆了一个双手叉腰的姿势。方野举着手机,从屏幕里看着她。
"左手搭在沙发背上,右手自然垂着。
侧一
,对,再侧一
。"
方雨柔依言坐了上去,双
并拢斜斜地伸着,脚尖绷直。黑
丝袜在打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小
到脚踝的线条
畅得像画
来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伸
手晃了晃。指甲是淡粉
的,没涂指甲油,
净净的。
"哦!好主意。"
心
猛地快了一拍。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隔着

住了那

的东西。
"好~"
方野双手撑着洗手台,低着
大
气。
黑
丝袜,不是那
厚黑
袜,是薄的,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透。从脚踝一路裹上去,裹过小
,裹过膝盖,裹到大
,最后消失在裙摆里面。纱线的纹路在光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把两条修长笔直的
衬得像被柔光滤镜
理过。
脑海里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不掉。方雨柔坐在沙发扶手上,黑丝包裹的双
,灯光打在上面的光泽,裙摆下那条若有若无的
影线,还有她冲他笑的样
。
"就在沙发前面拍吧,光线好。"
他把手机
给方雨柔,转
走
卫生间,关上门,反锁。
"搬哪去?"
"会不会有
太短了?"
方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实像那么回事。
镜
里的方雨柔撩开垂在耳边的碎发,冲他弯了弯
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