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中也以后，神几乎是在一瞬间了下来。

他回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里。

“中也。”

“那就好。”

一发。

“谢谢你。”

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

那人犹豫了一下。

“真够狠的。”

说完，他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直白，立刻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嫌弃的样。

“不信。”

“我会接住你。”

有一次，两人一起任务。

只是抬起枪。

“……烦死了。”

她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可是我已经知了。”

中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了声哨。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外的表情，甚至安静得可怕。

“因为他说……”

她捂住额看他。

“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嗯？”

中也压低帽檐，耳朵红得彻底。

她解决完最后一个人，转过。

“他为什么不让我知？”

“我说你累了就是累了。”

中也脚步一顿。

“下次别一个人冲那么前面。”

她眨了眨。

她抬起。

“真的疼。”

“中也。”

“你说得对。”

“什么？”

“少装。”

她真的安静了。

“你在的话，我知你会接住我。”

她怔了一下。

中也愣了一下。

“嗯。”

“为什么？”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放轻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夸我？”

“谁夸你了？”

“我不累。”

中也没有看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替她把被风的发压到耳后。

“疼。”

她笑得更开心。

“真的没受伤？”

“可是你在。”

“别对别人说这话。”

“所以以后别给我添这麻烦。”

“……少说这奇怪的话。”

她却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仍旧很自然地跟着他。

“你不是累了吗？”

反而稍微放慢了脚步。

“你相信？”

“……轻行了吧。”

走了一段以后，中也忽然发现她还抓着自己的袖。

“哪里都奇怪。”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说：“中也先生说了，别让你知。”

。

中也沉默了一会儿。

中也看着她刚才还冷得像冰一样的睛，此刻又重新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

过了几秒，中也却又低声补了一句。

她却没有松开。

“我能有什么事？”

她更加想笑了。

“那是事实。”

可他的手，却始终没有从她边收回来。

“中也，你没受伤吧？”

动作很轻。

两发。

“那你还笑？”

“还有。”

“我替你写。”

她松了一气。

“嗯？”

“你怎么理解都随你。”

“走了。”

“闭嘴。”

中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脆把脸转开。

没有甩开。

敌人甚至没有机会靠近她。

“没有。”

她忍着笑。

她终于笑了声。

“哦。”

夕从废弃建筑之间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

“他说他才不是在照顾你。”

“知了。”

她走过来，很认真地上下检查他。

她看着他故作不耐烦的样，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

敌人数量远超预期，中也刚解决掉一侧的人，就听见后传来枪声。

“可是我说的是事实。”

“又怎么了？”

那一瞬间，她上的温柔像是被彻底走了。

“任务还没汇报。”

“因为他说不让我知。”

真正让中也无可奈何的，还是她那战斗时和生活中的大反差。

“嘛？”

每一次都准得没有任何浪费。

她抱外，笑得很轻。

她低看着那件外，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哪里奇怪？”

“不过……”

“所以是夸奖？”

她想了想。

“为什么？”

只是跟在他边慢慢往前走。

“……这事情有什么好谢的。”

“回去。”

“喂。”

中也的耳朵瞬间红了。

“你说我狠。”

三发。

“去哪？”

他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