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池袋那批货的。”

你表面却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折原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却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折原先生不会真的以为，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吧？”

直到临也忽然说：“今晚那份情报是假的。”

这句话差说得太真了。

“他知你来找我吗？”

“因为折原先生好看。”

可他也没有拆穿。

你故意委屈的表情，“我只是偶尔说一善意的谎言。”

“你总是这么直接？”

思其实是——

你眨了眨，“我不知呀。”

他显然没有相信。

你眨了眨。

“你有没有骗过我？”

“当然有。”

随后轻轻笑起来。

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

这次临也是真的愣了一下。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

临也没有说话。

“真的。”

你重新看向他，声音仍然温柔，“他不知。”

“什么情报？”

至少这一分是真的。

“所以今晚的三个买家，都是你故意引过去的？”

你们都知真正重要的事情还没有现。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就好了。

“聪明。”

“真的吗？”

“那我告诉你吧。”

我知你知。

临也的语气很轻，“因为真正的情报从来没有去。”

“你不是。”

可嘴上仍然乖乖地说：“没有呀。”

“只是好奇。”

“你正在骗我吗？”

“喜一个人为什么要藏起来？”

这句话是真的。

“嗯。”

你忽然很想叫他的名字。

从到尾，他本不是在调查谁了情报。

他是在利用那份假情报筛选

这一次，你没有立刻回答。

说完以后，你自己先停顿了一下。

“哦？”

“那我也是？”

临也笑了。

距离太近了。

至于你真正想告诉他的，是另一件事。

然后笑起来。

近到你能看清他底那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当然不知。”

好漂亮。

临也似乎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回答，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明显。

而你的回答则是——

你笑了一下。

你终于明白了。

临也注意到了。

“至少一开始不是。”

你也没有说话。

只有心里那弦轻轻绷了一瞬。

“现在什么？”

“因为我骗他说，我今晚不会来。”

“没什么。”

你抬起睛。

“你真的很喜骗人。”

短暂的沉默已经足够成为答案。

“是那个告诉你消息的人？”

你把手机收起来，笑着摇，“可能有人等不到我，已经走了。”

临也的目光落在你脸上。

而你心里却在偷偷发。

你沉默了两秒。

“怎么了？”

临也。

你故意从包里拿手机，低看了一，然后轻轻皱眉。

“那么现在呢？”

于是你立刻补充：“我是说，欣赏一个人。”

你看着他。

“还可以。”

“什么？”

临也看着你，笑得意味长。

“那么我呢？”

来了。

临也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没有呀。”

临也笑而不语。

我知你查过今晚的易。

你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