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侧过脸。

“不要动。”

她本能地挣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薇欧拉意识已经模糊，只看见他起。

“别碰我。”

她的手还想跟着他。

只觉得那只手是的，是下唯一能把疼住的东西。她把它往自己上带，带过肩，带过锁骨，最后在伤将尽的地方，像要把那灵力最的那一。掌心隔着薄衣，覆上柔的弧度。她自己的心撞在他手里，又快又。

烛火在他肩后轻轻晃。他站了片刻，目光在她腕间的封印上停了一停，终于还是没有再坐下。门开又关，经卷留在桌上，屋里重新只剩下钟声。

薇欧拉听不清。她只知那只手还在，便把脸埋得更，哭得不过气，把所有没能说给哥哥听、也没能说给许宣听的难看，全蹭在这个不肯抱她的人上。法海由她抓了一会儿，等经脉里那阵冲撞稍平，便将她从自己衣襟上解开，重新放回榻上。

他住她的手臂，在袖外拍了两下。动作生疏，像安抚，又像只是确认她还在。拍完，他收回手，把开的衣襟给她掩好，连前那一被他掌心过的温也一并盖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什么。

随即要。她却哭了声，整个人往前栽，额角撞他肩窝里，泪和汗一起蹭上他的衣襟。这一下毫无章法，也毫无姿，只是疼到找不到地方放。她在他怀里抖，嘴里糊地喊，有时是疼，有时是别走，有时是哥哥。嘴随着那些字去蹭他的下颌，近到能碰到他颊边清冷的肤。

声音仍冷，冷里却有一丝极短的滞。

没有人应。

这回声音太轻，几乎不像是在拒绝。

却已经到了面前，扣住她的腕，将一灵力压经脉。

她在昏沉里抓住空了的被角，低低叫了一声哥哥。

不是躲开嫌恶，更像把一桩不该发生的事挡在规矩外面。手掌横在她前，停住了那一蹭，力并不重，却不容她再近。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腕，灵力没有断，只是又放轻了些。

法海的手指僵了一瞬。

法海没有松开。他仍是那副看顾的神气，眉冷而清楚，只是扣着她的手指比必要的稍了一些。目光从她手背的鳞片移到肩，在那里停了片刻——停得极短，像确认一件被他遗漏的过失。随即揭开重新渗血的布，才看见伤尚未散尽的金灼痕。封印引导妖力运行，偏偏每一次都要经过那被他亲手打伤的地方，残留的法力相互冲撞，疼痛便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层层叠起来。

灵力顺着经脉压下去时，他仍不说话。像在一桩早该完的事，不解释，也不认错。可那力到了伤，竟先绕开最的灼痕，走得比先前任何一遍都慢。薇欧拉疼得前发白，抓不住床板，便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