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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最贵的。”她想花他的钱,狠狠花。
简律凡说道:“可以。”
“你不能再……”方斯雅停一下,说:“不能再射上去,那是我的。”
“晚上我做饭。”他只是这么说。
又被他牵住,什么他晚上做饭,说得好像她不会走一样,她一下子挂断,心乱跳,把额头贴向窗冷一冷。她知道她又乱了阵脚,本来是她通知的,现在成了他告知,他晚上做饭。
他来接她的时候,打她的电话号码,她没有接,下楼开门,坐进去。
他们去最贵的百货商店买最贵的牌子货,他刷卡,付钱很爽快,经过首饰店,他买了一盒透明盒子。晚上她到他公寓吃他做的饭,依然西式,煎三文鱼,烤芦笋,通心粉,吃饭时的相处和他们在海边度假屋区别不大,仿佛心知肚明。
“你和其他女人做过什么?”方斯雅问。
“想知道。”简律凡收拾碗筷,“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没有其他人,细节上的事情你需要再给一个理由说服我告诉你。”
“我有窥视症,要细节。”她利用这一点套他话。
“你现在没有。”
方斯雅被说中沉默不语,她别过脸,然后说:“如果再见面还会继续那段关系,你应该坦白协议之后做过什么。”
简律凡重新坐下,停收碗筷的举动,回答:“这两点没有必然逻辑,前面的假设条件可有可无,你要我回应的是后面的要求,最好告诉我你提要求要我坦白的原因。”
“无可奉告。”
“好。”简律凡抱臂,靠椅背,质疑她:“你同样没有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你和多少男人上床,做了什么。”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斯雅回过头看他。
“因为你承认你是我的,我告诉你没有其他人的前提是你是我的,而你应该对拥有你专属权的我坦白。”
“我们早就结束了,再见面你只知道索取我,从来不对我袒露,长久下去这种不对等会持续消耗我的透明度,我现在对你有所保留很正常。”
“我们之间没有公平可言,从一开始就没有。”
“你觉得我要很多吗,如果你对我有感觉就告诉我,这一点都不难,我不过是想知道你的心思。”方斯雅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