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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淌到大腿根了。
"看够了?"
她抬起腿,脚后跟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那就舔。"
他先把她的腿托起来,垫在自己小臂上,让她的髋挪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才低头。做这个动作他很自然,顺得像侍者给客人拉开椅子。
第一口他没碰那处。他顺着大腿根的软肉往上,到边上绕开,再从另一边下来。绕了两趟。
她的腿动了。
"别磨蹭。"
他没听。
她抬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按一下,他慢一分。她按得越重,他反而越慢。
她的味道不是香。潮的,微腥,压在她脸上那层粉香底下。他舔了一口。咸的,带一点涩。
阴蒂很小,藏在褶子里。他不急着动它,先用手指把那层皮拨开一点,再用舌面很轻地扫一下,一下就走。
她的腰弹了起来。
"你——"
他又来一下。还是轻,还是很快地走。
他不按。他隔着一层,时不时路过一下,让她自己来追。
直到她开始急不可耐,他才真的把它含住。嘴唇裹着,舌头一个频率,稳得像机器上某个到了位的零件。
她的手把他的脸往自己身上按,按到他鼻子整个陷进去,喘不上气。这件事上她比刚才狠得多。
他也不好受。但他抬手在她的腿根上轻轻压了一指——那是示意,不是反抗。她松了半分。
半分就够。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跟着进去,指腹往上一个方向勾,找一处微凸的地方。
找到了。她的呼吸立刻碎了。
"这儿。"她说。声音变了。"别停。"
他不停。但他换了法子:舌头维持原样,手指在那处很轻很快地叩,像在敲门。
她撑不住了。
他把这当成一件活来干。活干得好不好,听的就是那口气——什么时候变短,什么时候乱,什么时候喘不上来。
这是今晚这座房子里,唯一一件需要他做的事。
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跟着他的节奏往上顶。她大概平时不出声,气音都压着,压到最后只剩喉咙里一点,漏出来,又立刻咬住。
可就是那一点,最响。
断的那一下,她攥着他头发的手忽然松开,整个人在床单上绷了绷,又塌下去。她的腿夹住他的耳朵,夹了很久才松开。床单被扯出很响的一声,比她整个人都响。
她松开他的时候,手还插在他头发里,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舒服。"她说。
就这两个字。
里间静了没几秒。
"躺下。"
温竹仰面躺下去。
她跨上来,一条腿跪在他脑袋这边,手撑着床头。
"这次我动。"她说,"你舌头别动,就伸着。"
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