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只剩息。只是随一问，没指望她会回答。贺聿珩的双手摸上她的，大力搓了几下，抱着她的又又狠地了起来。她躺靠在他的上，被他抱在怀里，成了一滩，使不上半力气，只能随便他。

佟宜香整个人一缩，哭腔陡然，指尖掐他的肌里，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贺聿珩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咬过来的力，将人往怀里得更。

有些话，嘴上答应是一回事，不得到，是另一回事。

贺聿珩扶着她的后背往下摸，语气透着笑意，问她：“有这么吗？”

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

听到他答应，佟宜香才缓缓扭动起来，女上的姿势得极，没一会快袭来，小缩，夹得贺聿珩差缴械投降，他没急着动，等佟宜香从中缓过来，才松开嫰的手，着她的腰趴在自己上。

怕她夹着不舒服，贺聿珩手指里帮她扣来，佟宜香受不住，蹙着眉，发一两声轻哼，他动作便更轻些。直到洗净她，贺聿珩才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用浴巾裹住她抱起。他把她放在床上，掀开被躺去，刚沾枕，困意便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贺聿珩额角沁着薄汗，呼杂，低去吻她的角，嗓音哑得不成样：“好，不打了。”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五指收拢又张开，掌落在柔的上，带起一声脆响，在两人叠的息里格外清晰。

随着贺聿珩越发用力地，动情时忍不住用手拍打她的，啪啪作响，她趴在他上，哭了声，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哭死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打着颤，分不清是真是假。

浴室里，贺聿珩小心地腾一只手，试了试温，把佟宜香轻轻放浴缸里。她像是知到了温，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发一声糊的嘤咛。

贺聿珩看得心发，结轻轻了一下，怀疑她在勾引自己，声音却不受控地低哑下来：“答应了，别这么看我......”

两人亲密相拥，佟宜香的每一次颤抖，他都能清晰地知到。听见她的压抑的哭声，贺聿珩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佟宜香哭到了嗓沙哑，他才最后打在她的上，抱着她抵着了来。

贺聿珩浑舒畅，反观佟宜香整个人可怜极了，被得合不拢，被他打得通红，泪糊了一脸，一脸不耐的样。肩膀的牙印很浅，他得猛，她就咬不住，分不清是泪还是，黏黏的。

贺聿珩侧过，把她捞怀里，手臂环过去，手掌搭在她后背上，两人沉沉睡了过去。

“乖，洗完了再睡。”贺聿珩声音压得很低，底是化不开的柔意。

这么一看，贺聿珩心疼了，手轻轻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一会，撩开她被发遮住的侧脸，吻了吻，尝到了咸咸的味。嘴里哄着说了几句甜言语，不过她多半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