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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张着,喉间窜出去的气音又细又急,一个跟着一个,碰着舌尖变的细碎。
她抬手,去够许简的手腕,去按,不是挣脱,是让那只手回来,让力道再重新沉进缝里,不许换,不许停……
许简的指腹挨上她温热的皮肤,那只手便悄然转了向。
掌根就着新折出的角度,压下去,中指与无名指,贴着穴口两侧软热的瓣肉,同时发力,再一推……
啊……
林朝歌惊醒的时候,床头的电子钟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斜斜地切在床尾的被面上,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抽过一遍似的,沉、软、抬不起劲儿。
昨天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吃了饭就倒下了,一觉睡到现在,身上的汗已经干了,但皮肤表面还绷着一层粘意,睡衣贴在背上。
昨晚那个梦太长了,长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留在梦里没走干净。
她记得自己躺在床上浑身烧着,许简的手覆上,没有手套,没有试探,直接压住了那颗已经肿得发烫的豆子。
她记得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呜咽,腰往上顶,又被人摁回床垫,摁得她再动不了。
许简的指逗着那颗小豆,一圈一圈地画,越画越快,越压越重,重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豆都要坏掉了,坏到她想尿尿,坏到她实在受不住的想要合上腿,膝盖却被许简手臂撑着,整个人敞在那里。
然后,许简忽然停了,林朝歌伸出手,擎在半空,想去够许简的手腕,想按着那只手,想让它回来,想让它重一点,想让它不要停,可她的手指刚触到对方,就被对方再次毫无预兆的,两指,整根没入。
指根撞上外沿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内部顶了一下,而后那人的手在她里面刮动,指节微蜷,指尖顶住那个她说不出,但想死的地方,反复的刮蹭,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碾得扎实。
腿根的软肉开始颤,那种频率她压不住,从小腹往下扩散,一圈一圈又一圈的荡开,最后全汇在两腿之间。
她想抓住什么,什么又都抓不住。
她嗓子闷在喉咙里,只有腹部在抽动,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短,放得越来越急。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那个地方在收紧,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被往上推,推到了口沿上,堵在那里,只要再推一次,半次,哪怕半次就好。
但她就是卡在那个要来不来的位置,不上不下,胀得发疼。
腰悬半空,酸得发颤,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是那种被自己咬了一半咽回去的哭腔。
阴蒂被两指同时捻住,左右轮流拨弄,拨得又快又碎,密集到她脑子里只剩白茫茫一片。
她整个人被吊在离潮水只有一线的地方,看得见那片浪就在面前,就差了那一线,可那一线死活迈不过去。
她就在那种要喷不喷的状态里悬了很久,久到腹腔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小腹深处酸得发疼,那股被推到边缘的东西就在那里摇晃,沉甸甸地坠着,可就是落不下来。
她伸手去搂许简的脖子,手臂绕过去,紧紧收住,嘴唇贴着许简的肩窝,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湿的恳求,“再快点,许简,给我……”
许简低头吻住了她,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嘴角的咸……
她咬着许简的下唇不放,怕一松开人就不见,身体在抖,里面在缩,她在叫,声音又被吻堵住,全碎在许简的唇缝里,碎得不成句。
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从许简的嘴唇,转战到了许简的脖颈,牙齿陷进去的那一刻,她听见许简闷了一声,然后,她就醒了。
腿间是湿透的,大腿的内侧是一片潮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她平躺着喘了很久,心跳擂在胸腔壁上,声音大得像在敲鼓。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同一个人——小舅舅,她划了两下,没回。
指尖在通讯录里停了一瞬,翻到那个5201的尾号,盯着看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就是一串数字,默了一瞬,而后将手机屏幕放在唇上,印了一个吻。
还有几天就见面了,她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