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日，她果真沒能離開他半步。 午後他在窗邊看書，她就跪伏在案下，埋首在他間。 書頁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她的後腦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嚨被得發不完整的音節。 偏院裡只有書頁翻動聲，和她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瑩瑩兩隻手虛弱地撐在體兩側，想要推開他。 陸伯雍便捉住她的手腕，往她頭頂一扣，一隻手就住了她兩隻手。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開始緩緩送起來。

瑩瑩只得張開，就著他的手吃下那塊軟糕。 她一邊吞，一邊被他在間頂，吃得斷斷續續，幾片糕屑從邊落下，掉在她，被陸伯雍低頭用尖卷了去。

瑩瑩沒有應他。 她只覺得那東西還埋在她體內，又重又燙。 而她已經連絞緊它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伯雍俯看她，拇指過她尾的濕痕。 「怎麼這就到了？」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揶揄，下體重新動了動，這回不再只是頂著不動，而是一小截，再緩緩推了進去。

瑩瑩別過臉。 陸伯雍也不惱，只把軟糕放回盤中，：「不餓的話，再過一刻鐘便去書房，替紅袖添香研墨。」他說著，故意動了動埋在她下的那仍著的東西，「總得找點事幹。」

瑩瑩覺得自己像是躺在雲端，輕飄飄的，只有下那處被反復著，每一次送都帶來鈍而的飽脹。 她的尖隨著他的動作在晨光中微微晃動，白皙的脯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痕。 陸伯雍低頭住一邊尖，用頭卷，得嘖嘖有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到他的動作停了。 他沒有去，而是就著合的姿勢將她擁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他頸側。 她的重得掀不開，只聽見他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嗯……不、啊……不要……」瑩瑩搖著頭，兩條卻不知何時攀在了他腰上。 她的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夾雜著黏膩的聲。 那聲音在空寂的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晨鳥的啼鳴混在一處。

「我還沒開始，你就先洩了。」他看著她，那東西再次動，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再慢慢沒，頂到最。 「啪」的一聲輕響，是他的骨貼上了她的心。

陸伯雍沒讓她歇上多久，就將她抱了起來。 簡單洗之後，他讓人將早膳擺在偏院的閣裏。 瑩瑩沒穿衣裳，只披了一件半透的薄紗，被他抱在上。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拿著筷，夾了一塊軟糕送到她邊。

陸伯雍越幹越快，最後幾下頂得又又狠，像要把她的魂都撞散。 瑩瑩的手在他掌下掙動，卻掙不脫，只能仰著脖發破碎的叫喊。

到了後半夜，瑩瑩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的軟得像一團被皺的綢緞，被翻來覆去地擺成各種姿勢。 裏被得滿滿當當，舊的濁還沒盡，新的又被了進去。 房和上多了好些指印，陰腫得輕輕一碰就痛，卻又痛得她止不住地。

「夾緊——」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喝，腰上加快了速度。 瑩瑩哪裡還用他提醒？ 她的早在他反復中絞成了濕軟的一團，每一寸都附著他的莖。 她再次被推向，搐著絞緊，陸伯雍狠狠頂了幾下，埋在她處了來。

她最後一次被陸伯雍抱到榻上時，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前只有晃動的帳影和他俯下來的臉。 他分開她的，再次進她，動作比前幾次慢了許多，像要仔細品味她後濡熱的。 瑩瑩已經叫不聲了，只隨著他的送發細而短的泣音，像只被壞了嗓的小鳥。

「天快亮了，可惜今日你姨母他們就要回來了。」

「別推了。你剛過，現在裡頭又熱又軟，正好——」他又整頂，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正好讓我慢慢幹一整天。」

半掩的窗縫裏漏進來，照見她滿是紅的臉，和那雙著淚卻渙散失神的。

夜後，他將她抱到窗邊矮榻上，說要看月。 外面確實有一彎清冷的月掛在中天，月光透過薄紗映進來，將纏的兩個人影投在牆上，清清楚楚。 陸伯雍讓她面對窗跪在榻上，自己從後面進她。 她兩隻手撐著窗沿，指節泛白，被頂得不住往前撞，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月光落在她上，將汗濕的肌膚映得一片瑩白。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還是會有破碎的從嘴角溢來，在夜風裏飄得很遠。

他伏在她上平復了一陣，才慢慢來。 白的濁混著她的從緩緩，把她的得一塌糊塗。 瑩瑩閉著，像從裏撈來的一樣，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