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过。”陆云阶已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上的松木香气将她整个人笼住，“可我不想等了。”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顺势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表妹，我知的事，你心里清楚。我爹能碰你，我为什么不能？”

“表！表你在吗？”

“表妹不说话，我便当是默认了。”陆云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上却毫不糊。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拖到榻边，一松手便将她推倒在榻上。莹莹挣扎着要坐起来，他已单膝压住她的裙摆，双手住她的肩膀，居临下地看着她。

陆云阶终于等到今日——父亲一早便去了兵，母亲也门去护国寺上香，侯府里难得清静。

“表哥，”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你说过改日细谈——”

“表哥。”她放下针站起来，声音还算稳，“有什么事吗？”

“就一回。”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松开她的肩，伸手捞起她的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推。月白的绸裙堆叠在她的腰间，里面素白的亵。他勾住亵的腰往下一拉，莹莹闷哼了一声，双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行开。

屋里，莹莹还坐在绣架前。她勉定了定神，将银针重新拈起来，在绣面上落了一针。针尖穿过绸布，拉一线青碧，兰草的第三片叶便有了一半。她正要绣第四片，门的光线忽然一暗。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府上，”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想着表妹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聊，便过来看看。”

可白日里阮宁宁总在莹莹房中，叽叽喳喳地说笑，一待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莹莹又被父亲叫去书房。

“别急着拒绝。”陆云阶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近乎温柔的蛊惑，“我不像我爹那般贪心。今日我只求表妹一件事——”他俯下，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息在她的颈侧，“让我尝尝表妹那一。我爹说，表妹的得像新蒸的糯米糕。我只尝一回，从此便将帕还你，守如瓶，再也不拿这件事为难你。”

莹莹的脸霎时涨得通红，继而又褪成惨白。她猛地推开他，转要往外跑，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了回来。她撞在他上，听见他的心又急又重，像一面鼓擂在她的太上。

“宁宁不会来。”陆云阶打断她，边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我方才路过她院，听见她在吩咐丫鬟备。她今日要去城外骑，没有两个时辰回不来。”

“表哥——”她的声音碎成了哭腔，双手在空中胡抓着，却什么也抓不住。

“你——”莹莹刚要开，便被他的拇指住了嘴。

莹莹退了一步，手指在后碰到绣架的边沿。“宁宁一会儿便来，”她说，“表哥若是有事，不妨改日再——”

莹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着陆云阶一步步走近，那张俊秀的脸在她中却比恶鬼还要可怖。

他换了件不打的直裰，穿过桂树小径，径直往桂院走去。

陆云阶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落在她双之间那一丰如脂的上，结上下动了一下，呼陡然变重。

就在这时，院里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莹莹的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他的，带着一近乎贪婪的暴，尖从那一粒珠上碾过去，然后沿着那两片的隙来回舐。她的手指抓住下的锦褥，指节拧得发白，牙齿死死咬住下，把冲到咙的生生压回去。

间下的白浊。每一幕都让他得发疼，也让他下定了决心——她已经被父亲占了，那再多他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陆云阶吃得极投。他住那粒小小的，用尖反复拨，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渐渐鼓胀变，又用嘴裹住用力一。莹莹的腰弹了一下，痉挛般地颤抖，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指他的发间，却使不半分力气。

陆云阶跨门槛，反手将门关上，门闩落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她抬起，看见陆云阶站在门外，这一次他没有笑。他的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不加掩饰的东西，让她后背的汗一竖了起来。

“怪不得。”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将脸埋了她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