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一臉困惑，“你怎麼沒有這個？”

瑩瑩的臉燒得通紅，嘴翕動了兩下，卻一個字也說不來。

他說話時呼的熱氣噴在她敞開的私處，瑩瑩渾又是一顫，雙不由自主地想合攏，卻被他牢牢住。 她的呼急促起來，起伏著，尖在微凉的空氣裏漸漸變得。

然後他了一個瑩瑩完全沒料到的舉動——他趴了下去，把臉埋進了她雙之間。

蕭祈安卻只覺得好玩，又碰了碰，這回用指腹住了輕輕了一下。

“嗯——”瑩瑩從嚨處溢一聲壓抑的，隨即死死咬住了嘴。

隨著他的手指反復送，那處滲的越來越多，順著她的溝淌下來，洇濕了下的錦褥。 蕭祈安覺得手指上的越越多，索把手指來，用袖去她的間，可剛乾，新的又滲了來，在紅燭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蕭祈安見她不答，也不追問，注意力又回到她間那處。 他用兩手指住她一片陰，好奇地翻開來看，又鬆開讓它彈回去，反復了幾次，像在玩什麼有趣的件。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上下動，從陰阜到會陰，又從會陰回來，糙的指腹著她最嬌的肌膚，每一下都帶起一陣說不清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的覺。

蕭祈安渾然不覺，繼續往下探索。 他那大的手指沿著縫隙找到了那個細小的，指尖抵在那裡，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推了進去。 那處早已因為先前的刺激滲了膩的，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了一截指節。 溫熱的、緊致的、濕潤的裹住了他的手指，他“咦”了一聲，又把手指往裏推了推，整指都沒了進去。

他了好一陣，直到那處不再有新的滲來，才滿意地擡起頭來。 他的嘴角和下上沾滿了她的，

他鬆開一隻手，去摸自己下——那裡已經被撐起了一個鼓的帳篷。 他拍了拍那個帳篷，認真地說：“我有這個。嬤嬤說男孩都有，叫。怎麼沒有？”

瑩瑩的腰弓了起來，脚趾在脚踏上蜷得發白。 她能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糙的指節頂著她的，那種异侵的脹讓她既羞耻又難耐。 蕭祈安把手指來，帶一縷黏膩的清，亮晶晶地掛在他的指節上。 他盯著那縷體看了兩秒，又把手指推了回去，然後開始來回動，像在玩一個會的。

然伸手指，撥開她那兩片豐軟的陰，裡頭粉的縫隙。

蕭祈安渾然不知自己了什麼。 他只發現用嘴比用手指用多了——那些不斷滲來的被他進嘴裡，帶著一淡淡的鹹腥味，說不上好喝，但也不難喝。 他用力了幾，頭無意間掃過她那顆的粒，瑩瑩渾劇烈地顫抖起來，雙夾住了他的頭，又無力地鬆開。

“不完。”他皺起眉頭，像遇到了一個難題。

“，你這裡是不是受傷了？”他忽然皺起眉頭，手指停在她那條縫隙上，輕輕往兩邊掰開，“你看，裂開了。疼不疼？”

一烈的快從被住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椎直沖頭頂。 瑩瑩的腰猛地彈起，又重重落回錦褥上，雙手再也攥不住被角，轉而抓住了下的褥，指節攥得發白。 她死死咬住下，卻還是有一聲破碎的從齒縫間漏了來。

“這裡會。”他認真地說，像宣佈一個重大發現。

蕭祈安的手指繼續探索著。 他撥開她的陰，上頭那顆藏著的粒，用指尖碰了碰。 瑩瑩猛地了一氣，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一下，柔聲：“嗯……別……別了……”

他的鼻撞上她的陰阜，嘴貼上了她那兩片濕漉漉的陰。 瑩瑩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到他張嘴住了她整片私處，像方才她的尖一樣，用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