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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侯府养胎仍逃不出姨夫的淫弄(微H)【简体】(2/3)

他们陆家,三代人,偏都上了同一个女人的。

陆云阶愣了一瞬,迟疑着站起来,脸上还在发。陆伯雍睨了他一,语气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可违逆的冷:「如今她动了胎气,大夫说了,胎稳前都不可行房。你给我好你那玩意儿,胎像不稳,再一次血,别说孩,她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嗯……」莹莹一颤,间溢一声短促的闷哼。亵衣的绸料很快被濡了,布料贴着尖,透底下淡粉的颜。陆伯雍用牙齿轻轻叼着那一,隔着绸慢慢地磨,的鼻息在她脯上,左手同时复上了另一侧的,五指收拢,掌压着缓缓起来。怀之后她那里胀了不少,原先一掌堪堪可握,如今他五指陷去,竟挤一小截莹白从虎上方溢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莹莹并未睡着。她躺在榻上,侧蜷着,一条手臂搭在小腹上,姿势和午后一模一样。安胎药的苦味还残在,小腹的隐痛已经褪成了闷闷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更的地方揪着,不肯松手。

她听见脚步声,听见门被合上时门栓轻轻扣槽里的闷响。不用睁,她也知是谁。

「胀……」莹莹低低地吐了一个字,眉皱,像是难受,又像不是。陆伯雍没理她,只将濡的亵衣往下一拉,两团丰的齐齐弹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青白。他埋下去,直接用面碾过她右的尖,尖绕着打了个圈,然后狠狠一——

陆伯雍在榻边坐下,床板微微沉了沉。他没灯,借着窗外透来的一月光伸手揭开了锦被。莹莹的肩膀一僵,本能地往里缩了缩,却被他住腰侧。

陆云阶捂着脸跪在地上,的火气却被这一掌搧上来了。他抬起,左脸上浮起一清晰掌印,眶泛红,不是要哭,是憋着一恨劲。他直直瞪着陆伯雍,嘴角甚至扯半个不成形的笑来:「父亲不也一样吗?」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解了她的中衣系带。莹莹闭着,齿尖咬住了下,任他把衣襟往两边剥开,里薄薄的亵衣。月光落在她肩窝里,照一片细细的青血,锁骨的影浅浅地凹下去。陆伯雍俯下,不亲她的嘴,只把脸埋在她颈侧,鼻贴着她的脉搏慢慢地嗅,像一野兽在确认猎的气息。

陆云阶低下应了声「是」,心中翻涌的情绪却杂无章。他不确知这孩到底是谁的——他甚至不敢开问。陆伯雍显然也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也许在父亲里,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

父二人隔着三步远,灯焰在琉璃罩里了,谁都没再说话。

陆伯雍的手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着方才掌掴的余温。他瞪着跪在地上的儿,间过一声极轻的哼,然后那哼声变了味,成了低沉的笑。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书案边,扶额笑起来,那笑声沙哑浑浊,像是从腔最翻上来的,混着荒诞和自嘲。

「啊、别……」莹莹上半几乎弹起来,又被他的重压回去。那一下得她整个峰都麻了,酸胀的房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路酥到小腹。她双手推着他的肩,却哪里推得动。

夜至亥时,桂院里外一片寂静,只廊下两盏灯笼在风里微微晃着,将光影筛成破碎的一片。

然后他一路往下——隔着亵衣住了她左的尖儿。

这话像一把刀,又快又准。

他笑够了,笑到角泛了光,才拿拇指了眉心,哑声:「起来吧。跪着什么?你老打也打了,难不成还给你磕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不允许拒绝的沉稳,「大夫说不能行房,你放心,我不动你。」

陆伯雍从她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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