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遵命。」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底浮起来的气泡，一碰就碎。

萧祈安果然伸两只手，像捧似的，隔着抹将她一对房托住。他掌心的隔着布料来，莹莹偏过去，明知躲不开，还是把脸埋自己的臂弯里。可她越是躲，就越绷，绷得久了，反而惹得腰发酸，尖在萧祈安笨拙的下更得发疼。

「老从前在清辉阁当差，如今奉王爷的命，来教世爷如何伺候世妃。」她直起，笑得满脸细纹都往下垂，像一张旧了的宣纸，「世妃莫怕，您只当在学里听讲，放松便好。」

萧祈安连连，爬到莹莹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他今日格外专注，手指笨拙地扯了好几下，还是周嬷嬷在旁用那又乾又凉的手一勾，外衫中衣便似两片熟透的，向两边散开。莹莹上只剩一件红的抹，因为害怕，尖已经隔着薄薄的料起，两粒凸看得分明。

昨日敢跑，本王也说了，你跑不去。」萧元恪站起来，一步一步踱到她面前，伸手住她下，迫她仰起脸。他手劲大，指腹上薄薄的茧磨得她生疼。他俯凑近，温的鼻息扑在她耳侧，压低了声：「你若不愿跟嬷嬷学，那便由本王亲自来教。你选一个。」

莹莹的眶红了，终是没让泪掉下来。她闭了闭，再睁开时，里空茫茫一片，像被走了最后一光。

「世爷，瞧见没有？」周嬷嬷俯下，用指背虚虚了她左，声音近得像贴在她耳边，「这儿，见了风就立起来，是心在替您告诉她，您正瞧着她。您拿手去托一托，像捧着两只桃，别用指甲，用掌心。」

第二日辰时三刻，萧祈安被领阁，一门便扑到床前，好奇地东摸西看。周嬷嬷也不急，先把门关上，再将帘整了整，才慢慢走到床尾。她手里多了一条两指宽的绸带，散着淡香，不晓得是什么料。莹莹只觉腕上一，人已被缚在床上。那绸带绑得巧，不磨，却叫她两手只能垂在侧，无论怎么扭都使不上力。

「第二桩，叫。」周嬷嬷的声音不不慢，带着某置事外的笃定，「世爷，您把世妃的抹推，瞧见那两粒小东西吗？用拇指和指转着圈，先轻后重，到她发声音，才叫成了。」

「世妃安好。」她一开嗓，莹莹整个人便僵住了。那声音砺沙哑，又故意放，像男人着鬓角学女声，怎么听都透着一森森的违和。周嬷嬷行了个礼，姿态端方，却掩不住那宽大的手节与壮的腕骨。莹莹恍然明白，这是个阉人。

周嬷嬷是三日后到的。阁里了的苏合香，甜得发腻，窗用厚锦遮了个严实，只在门里漏一线灰白的光。莹莹被带去时，那妇人已经站在床前等了。她个得奇，肩宽腰直，一鸦青的褂，腰间束着绞带，袖扎得利落，若不是上梳着圆髻，乍看便像个武官。她的脸长，颧骨，肤蜡黄，两长眉斜鬓，一双睛在昏暗中仍亮得吓人。

抹被推上去的时候，莹莹轻轻了一气。萧祈安的指腹有些，可他大约真是把周嬷嬷的话听去了，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粉褐的尖，见她缩了一下，他反倒笑了，像得了趣，两手指夹住那粒微微胀的珠，慢慢辗转着。刚开始还有些生涩，没多久便学会了画圈

「世爷，您前些日不是总说，不知怎么叫世妃疼吗？」周嬷嬷拢着手，站在床边，嗓压得更低了些，像在给孩童讲睡前故事，「今日老就一桩一桩教您。第一桩，叫看。女的，您要先用睛看明白，哪儿会红，哪儿会躲，哪儿是您一碰她就了的，您心里得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