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雲階肩上，任由淚落。可體的誠實遠勝於意志——前後兩被撐得滿滿當當，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將兩雞都得發麻。

「還早呢。」陸伯雍說著。

瑩瑩沒有應聲，只是閉著，睫顫了顫。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嗯啊……」瑩瑩被得語無倫次，快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陸雲階留在原地，看著榻上那個動彈不得的女人——她的睛微閉，臉上帶著淚痕，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白帕，沾了溫，輕輕拭她間的濁。

瑩瑩躺在榻中央，渾布滿了吻痕、指印與乾涸的。她的與後都大張著，像兩朵被摧殘過的，正緩緩白濁與混成的濁，順著大往下淌，在錦褥上暈開一片濕痕。她半睜著，視線模糊，整個人像是被空了靈魂，只剩一軀殼。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瑩瑩的繃緊了一瞬，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來得又快又猛，連尖都噴幾，直進老爵爺中。她弓著腰，渾痙攣，從湧，順著大往下淌，將榻上的錦褥浸得濕透。

陸振霆吃夠了，抬起頭，滿嘴白，看著瑩瑩的模樣哈哈笑了兩聲，枯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摸到她間時，正碰上陸伯雍陰的手指。他也不避，反而擠過去，兩隻手一起在她豐盈柔的陰戶上掐，將那兩片陰搓得紅腫不堪。

「表妹。」他低聲喚她。

門關上的那一刻，閣裡只剩下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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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

不知過了多久，老爵爺已在窗邊矮塌睡著了，剛剛還戰甚歡的三人此刻也都癱在了床上，息聲此起彼伏。閣裡瀰漫著濃烈的腥甜味，混著的香氣與體的味，幾乎令人作嘔。

淚無聲地落，浸濕鬢邊的軟枕。

陸伯雍也沒閒著，他半截雞，又緩緩頂，與陸雲階替著節奏——一個進時另一個退，兩個人在她體內一進一，像一對默契的舞者。陸伯雍的手繞到她間，撫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指腹壓搓，得瑩瑩渾痙攣。

「嗯……真緊……」陸雲階低了一聲，開始緩慢地送。他不敢動作太大，顧及她腹中的胎兒，只在她後裡輕輕地進，那腸濕熱緊緻，包裹著他的覺與前截然不同。

陸伯雍歇夠了，起整理衣袍，臨走前看了一榻上癱軟的瑩瑩，對陸雲階：「把她乾淨，別留痕跡。」說罷便扶著老爵爺了閣。

陸雲階看著她這副模樣，間滾動了一下，終是沒有多說什麼。他將帕扔進銅盆裡，替她拉好褻褲，蓋上薄被，才起離去。

瑩瑩睜開，望著帳頂的繡紋，耳邊似乎還迴盪著方才的息聲與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孩動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她還活著。

他得很仔細，連陰的皺褶都一一撥開清理，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痛她。完下，他又換了一條帕，拭她的，拭去乾涸的與涎。

瑩瑩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張開嘴，住那沾滿她體的雞，頭被壓在莖下，嘴裡全是腥鹹的味。陸伯雍在她嘴裡送了幾下，又將龜頭抵在她邊，擠幾滴殘。

「啊……不、不要碰那裡……嗯啊……」瑩瑩的聲音破碎，卻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像是要逃離那過度的刺激，又被兩雞釘在原地。

瑩瑩微微一顫，沒有睜。

陸雲階在她的搐中又頂了幾下，才在她體內洩了，溫熱的濁進腸。他雞時，帶一灘白濁，與混在一起，從汩汩。陸伯雍也緊跟著退小，然後翻壓到她上，將半軟的雞進她嘴裡。

陸振霆還在吃，老人似乎對上了癮，趴在她前了又，直到兩邊尖都紅腫不堪，再也不，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在瑩瑩臉上胡亂親了幾，留下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