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霄也不回地离开。

“都是楼迟的！”他嚷着下结论。

骆辞远仰着靠墙：“我懂你的心情，心的女人被抢走，换了谁都想把那人撕烂。所以顾队长，必须不择手段才行，去把楼迟垮吧。”

顾昂霄不想听他这些懊恼的话：“然后呢？”

“我和你不一样，”顾昂霄凛然居，“你犯罪的事实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骆辞远继续说：“知我被季羽乘威胁后，楼迟跟我说他可以让我摆脱季羽乘，只要我照他说的。”

骆辞远猝不及防吓一，提声怒骂：“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

。”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骆辞远后知后觉地低骂了声，“他说网络联系会被季羽乘发现时，我还他妈还夸他有脑，现在想想，他早就留了这么一手，我他妈是真没脑。”

话是这么说，但那天之后，楼迟没联系过他。他坐不住，主动联系过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要他等。

顾昂霄冷静下来。

“没有，”骆辞远声音低下去，忽而又，“但是我到工厂十楼的时候，季羽乘已经倒在地上没气了！季羽乘酒，把他扔下楼，都是楼迟的！因为季羽乘想上了沐函那个婊，他就——”

再之后的事，季羽乘踹了他爹的来白泽会所发，而自己又成了他的气筒。

但还是忍着一腔怒火解释说：“他小时候动不动就被父母送去医院，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年，回来又跟没事人一样。楼家对外说是去疗养，谁知疗什么？”

那段时候，季羽乘不知从哪拿到了他毒的视频，时不时发来威胁他。

隐忍的火气噌噌噌地烧，代砺川偏又这时候现，酒的事不嫁祸给他，嫁祸给谁？

两同事见过他暴揍恋童癖的模样，哪怕放开也没有走远，生怕他因“刑讯供”被分。

骆辞远快气笑了，他妈的重不应该是自己吗？

顾昂霄：“看清车里的人了吗？”

顾昂霄二话没说，绕过桌抬脚踹了过去。

骆辞远显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继续说：“到废弃工厂前，有一辆车从工厂方向驶来。”

放在以往，骆辞远肯定已经脚，但现在已经没力气计较，他开始说：“楼迟回国那天，他约我到万宁园见面。”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白炽灯一盏一盏从掠过，把他的影投在灰绿的墙面上，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顾昂霄没追问。

顾昂霄微皱眉。

受挫的自尊和隐忍到了极的怒火，终于全然爆发，他驱车跟踪季羽乘去了京州南废弃工厂。

没换来什么，骆辞远气得扑上去，两位警员疾手快把他扣住。

旁边两个同事赶冲上来，一人抱腰一人拉胳膊，把顾昂霄从骆辞远边拖开。

“季羽乘死之前的那天傍晚，他拿钱让一个小孩联系了我。他妈的黑灯瞎火，让一个小孩肚到山上，你说他狠不狠？生怕我不他说的，还骗我说昭宁在回国的路上。我昭宁，没人比我昭宁！于是上照他说的回白泽会所，以代砺川的名义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等他把事情完，电话问“昭宁呢”时。楼迟跟他说孟昭宁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说归期不定。

“搞什么啊？”骆辞远爬起来，着后脑勺轻嗤，“原来我们顾队长也喜那个婊吗？”

骆辞远连人带椅翻到一侧，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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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楼迟是怎么知我染上毒的，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季羽乘跟他炫耀了。季羽乘从小就喜跟在楼迟后面跑，后来楼迟生病，他才渐渐跟他疏远。”

顾昂霄：“楼迟生病？什么病？”

审犯人的姿势。

听到“婊”两个字，顾昂霄一脚踹开铁椅。

“聊天记录呢？”顾昂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