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闲背在后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开探了去，指腹在那枚小环上，轻轻往上一推。

“内衣呢？”她习惯地伸手去拿亵衣亵，“给为师拿一下——”

秦绯雨盯着他，片刻之后她一气把亵衣亵往旁边一扔，只上了那件开了的剑袍。

于是此刻秦绯雨站在应冰面前，裙摆底下藏着那个开。

动作很稳，只是指尖在碰到玉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因为顾闲在她后又拨了一下那个小环。

开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正好对准沟的位置。

秦绯雨的被灵力丝线轻轻一扯，九颗珠在她同时往左碾过那块。

九颗珠在她同时往上了一寸。最那颗珠正正好好碾过她那块的，力不重，但准得像剑尖。

她从袖中取一枚玉简递过去：“弟此次历练收获颇丰。沿途斩杀的几名修的弱、所得灵材的品质评估、以及对冰属剑的新悟均已刻玉简。师尊若有闲暇，可以帮弟过目斧正。”

个掌大的十字开。

她咬牙切齿地把剑袍往上一比，剑袍上红白相衬，料括，腰封一束，确实是一派掌门风范。

“知了。”她的声音平稳得不沟壑，“你先回去闭关休整数日。既然得了新悟，就不该浪费时间。为师过几日再去看你剑展。”

前面看起来再端庄不过，只有后面那个开——如果没人掀她裙摆，谁也看不来。

“这件是定制的。我在坊市跟掌柜说需要在剑袍后摆开一个开。”

秦绯雨瞪着他。

除了这件开了的剑袍，她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

秦绯雨的在裙摆底下猛地一颤，本能地夹了那系在环上的灵力丝线。

“师还有什么事吗？”顾闲笑着问，背在后的那只手借着他侧看应冰的动作顺势换了个角度，指尖勾住小环往左轻轻一拽。

月白影在空中微微一顿，就在秦绯雨以为她终于要离开时，应冰忽然回过来。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的剑袍，慢慢抬起，盯着顾闲。

应冰再次抱剑行礼，目光微微一斜，似乎在无意间扫过了秦绯雨后，然后转踏剑而起。

应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站起来时剑袍后摆垂落，层层叠叠的布料遮住了那个开，从外面什么都看不来。

“？”

珠在她微微一旋，碾过那块，她的腰猛地一麻，赶忙暗自运起灵力压住了险些脱而的。

“不是威胁，”顾闲说着从储袋里掏一个小巧的法阵遥控玉简，在秦绯雨前晃了晃，指尖悬在遥控玉简上那个代表“最大档位”的符文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给师父提供最优解。穿内衣——我把珠调到最大档。师父可以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最大震动下还能面不改地跟师说话。”

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嗯。新练了一门功法，不太好控制，所以有些气外。”

“不能穿内衣。”顾闲住了她的手。

秦绯雨伸手接过玉简。

“你敢威胁为师？”

只有她自己知，风从那个开来的时候，她外那枚小环暴在空气中，正微微地颤着。

秦绯雨张了张嘴，但她低看了看自己——浑只挂了几片薄得透的轻纱，尖着纱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心若隐若现。

那双清冷的眸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但只是一闪而过。

“九颗珠全在师父里，灵力丝线末端的小环正好卡在外面。亵的会正好压在那个小环上，师父一迈步就会环，环一动珠就在里面震，法阵受激还会自行加大震动频率。师父要是不想在师面前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穿内衣——光着直接剑袍，布料不会直接压迫环，珠就不会震。师父昨天刚满九颗珠，今早还没完全适应，亵一穿上去珠肯定躁动。不穿内衣，珠安安稳稳待在里，等师走了一切好说——否则被师看破绽，堂堂天剑门掌门在自己徒弟面前被珠震到失态，那才叫丢脸。”

冰说到就到，她没时间去坊市买新的。

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