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咙里一声又长又腻的闷叫。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秦绯雨毫不迟疑地张嘴住，裹着他的指节用力，上下动，把他指上的一一吞下去。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她开，整个手掌贴住那一塌糊涂的用力一，五指陷两腻的间，咕啾一声挤一大泡温粘稠的。

顾闲低看她。

从开滋了来，大内侧的黑丝被浸得透亮，贴在上。

轰隆闷响，大殿正中凭空竖起一堵厚实石墙，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封灵阵纹。

两条黑丝长挂在他手臂上不住地发着抖，心却拼命往上，把他的手掌往她压得更。

这次打在她右边峰最厚的位置，掌相击炸开又脆又闷的响声，被拍得从飞溅来，溅在供台的垂幔上。

“打得你怎么了？”顾闲住她左边上最的那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用力一掐，指腹陷发的里，拧了小半圈，“接着说。”

秦绯雨把额抵在供台上，散的发丝粘在嘴角。

“就这、哈啊……就这力气？”她着气，嗓音却还撑着不屑，“了七八下，为师可是本没觉——嗯！”

手指从她淋淋的来，带一声粘腻的“啵”，指间全是粘稠透明的，在烛火下拉好几亮亮的长丝。

从她这边看去，只能看见大殿的供台、香炉和摇曳的

一又一亮晶晶的痕，已经到了膝盖弯。

她却还在嘴，声音颤得不成样却不肯停：“你自己、哈啊、你自己听听——为师连哼都没怎么哼！这就是你的惩罚吗，连母狗都——噫齁哦哦哦哦！”

她仰靠在他肩上，脖向后弯，线绷成一畅的弧，嘴翕动了半天才找回声音：“我，我才没说——哈、哈啊——是你听错了！”

顾闲往储袋上一拍，土黄灵光从袋飞，落地便涨。

她仰着脸迎他的目光，睛里的雾得快要滴来，嘴角却还顽地勾着一抹挑衅的弧度。

又是一掌抡下去。

顾闲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秦绯雨被他得一哆嗦，黑丝长猛地夹，反倒把他的手掌夹在心最最的中间。

“刚才不是还说‘不是母狗’吗？怎么自己先提这词了？”他贴近她耳后，慢条斯理地问。

那对爆满球在黑绸丝带下剧烈起伏，小腹因为刚才的搐还在轻微地一收一缩。

她浑都在细微地发颤，黑丝下的肌绷了又松开，松开又绷，十脚趾在石板地上蜷得死。

墙正中凿了一圆，大小刚好卡住一个人的腰。

秦绯雨双手在空中慌地抓了一把，供台边沿从指脱，上半往后倒他怀里。

黑绸丝带勒着的那对爆满球跟着弹不止，尖得像两颗小石刮过他的手臂。

石墙沿分作上下两半，上半截被他单手提住，悬在半空。

她刚要扭，便响起沉闷的合拢声——上半截石墙对准凹槽稳稳落下，上下两半严丝合地咬死，把她的腰肢牢牢禁锢在墙中。

她大大着气，黑丝下两在顾闲掌心里抖得厉害，可那张嘴偏就不肯服，断断续续地从牙里往外蹦字：“打得为师——哈——舒服极了！完全就是的程度，怎么、怎么了？你以为为师会求饶？梦！——齁哦哦——呀啊！”

可她还是扭过，把散的长发撩到一侧，嘴咬一抹亮的光。

秦绯雨浑猛地弹起，十指差从供台边沿脱，后腰却在搐中塌得更，反弓着往上迎，像是在索要下一记责打。

话没说完又是两记连掴，一左一右打在她峰最翘的弧。

“母狗？”顾闲一把捞住她腰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往后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后仰。

等她净了，他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来，在她脸颊上了两下。

“既然师父这么嘴，那就动真格的。今晚不把你调教到亲承认自己是什么，就不算完。”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痴态，红半张，尖在齿间若隐若现，然后她龇了龇牙，像发情的母猫在呲牙挑衅。

秦绯雨还没回过神，后腰已经被他一掌住，整个人被压得弯下腰，上半穿过圆，腰恰好卡在沿。

秦绯雨得浑痉挛，脚趾在石板地上刮刺耳的声响，小在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大泡大泡粘稠透明的，顺着大往下淌，已经到小肚了。

“齁哦哦哦——打、打得为师……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