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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撞进喉口,喉咙吞咽时挤压龟头的力道近乎失控。
舌头裹着棒身不要命地舔,舌尖钻进马眼挑弄,又贴着龟头边缘打圈。
她边舔边发出湿哒哒的闷响,鼻尖蹭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滋噗噜噜噜——咕啾——咕、啾、啾噜——!”
她吞得太深,干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
可她没有停,甚至连退出来缓口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硬生生压下呕吐反射,把喉管主动往龟头上套。
喉壁软热的皱襞层层挤压龟头,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往深处含。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她的红唇紧贴茎根,吃得极深,鼻尖陷进他小腹的肌肉里。
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淋淋的,眼神全是涣散的痴态。
“呜、咕啾、啾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喉管深处跳了跳,马眼渗出最后几滴精液,被她连舔带吸吞得干干净净。
她把嘴唇抿成紧窄的环,箍着茎身慢慢后撤,舌尖贴着系带一路刮到龟头顶端。
嘴唇离开龟头时啵地一声脆响,晶亮的津液在唇间拉了一道长丝。
她舔了舔嘴角,又低头在他龟头上极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卷走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腰腹间,湿淋淋的脸蛋蹭了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叹息。
顾闲扣住秦绯雨的下巴,把沾满晶亮津液的龟头贴上她左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湿滑的肉棒打在发烫的脸蛋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
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脸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师父,都舔成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母狗?”
秦绯雨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翕动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追寻着肉棒的方向,脑袋随着他龟头的移动而转动。
他往左,她的脸就往左偏。
他往上抬,她就仰起脖子。
嘴唇始终张着,舌尖始终伸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呜咽。
“呜——咕、啾——嗯、嗯——!”
顾闲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舌尖能够到的范围里抽离。
秦绯雨整个人往前一挣,铁链在头顶撞得哗啦啦响。
她试了三次,舌尖在空中徒劳地舔着什么也舔不到。
然后她停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散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瞳孔里的爱心渐渐散了,重新凝聚成那双湿淋淋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挂在睫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压在石墙上,乳肉被丝带挤得溢出,乳尖通红。
双手仍被高高吊在房梁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紧攥泛着白。
再往下,腰肢卡在墙洞里,黑丝肥臀暴露在另一边,臀瓣上叠着掌印,糊满精液,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顾闲俯视的目光。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一个痴痴的笑,眉眼弯弯,嘴角勾起来,笑得又满足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