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翘得更。

秦绯雨的呼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前，罩蒙着，项圈还箍在脖上。

秦绯雨浑一弹，咙里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却翘得更，把挨过打的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罩的扣。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成了碎片，从咙里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那双冰蓝的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便、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里除了主人的和什么也装不下，里除了主人的什么也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是被主人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是被主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在里，在里面，再多一，把母狗的和小都满。”

师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的脊背，在门汇。

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仍在她不动。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还要——还要——呜嗯——！”

“齁哦哦哦哦哦——！、了齁哦哦哦——！”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咙里发低低的呜咽。

“噗滋——！”

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方向去，浸了应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足。

她等了几息，里的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夹着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然后是敞开的殿门。

“齁哦哦——好齁——好满——咿齁哦哦——！”

响在空的大殿里炸开，那被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的透明顺着大往下淌。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完全驯服的母犬。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抵住中央那圈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腰。

视线逐渐聚焦，大殿的廓重新浮现——供台，牌位，烛火。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从咙发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的大殿里来回弹。

再然后，是站在门后、浑裹在白丝和帘里的应冰。

但只有一瞬。

她不知大殿门后面还站着应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在黑丝下微微夹。

一阵轻微的声响起，淡黄带着清香的从开来，顺着黑丝大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渍。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翘着，上的掌印和在烛火下泛着靡的光。

应冰僵在门后，冰蓝的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跪趴的影。

每叫一声，她的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一圈一圈的波浪。

“别声。”

黑革罩从她脸上落。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分到最开，大内侧开的被扯得展开，糊满和的完全暴来。

袋拍在她上啪啪作响，和被得从开飞溅来。

“冰……”秦绯雨瞳孔骤然收缩，嘴翕动着想说什么。

秦绯雨的脑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大着气，前的球剧烈起伏。

应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的渗丝袜，浸透足尖，她能觉到那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他抱着她开始送。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侧。

顾闲拽狗绳，把她上半拉了些：“那撒泡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掌，药也憋住了，也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秦绯雨眨了眨，适应烛火的光亮。

赤，着，大上糊满和，刚才还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叫唤撒——她本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什么挽

每一下都又又重，整，再整贯。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了个型：

整连没她的。秦绯雨浑如遭电击般弹起，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