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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头,小穴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操,白丝翘臀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弹一弹。
再把她抱起来坐在供台上,让她仰面对着历代祖师牌位被操得舌头吐得老长。
后来又下床把她压在石板上,让她趴着承受从背后一记又一记深插。
应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已经叫哑了。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炸开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
她只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紧地面,在白丝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后在每一次高潮中吐着舌头发出长长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肉棒肉棒——好深、齁哦哦哦——子宫被撞开了齁哦哦哦——师弟在操含冰——操得好深、操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变成母狗了齁哦——脑子里只剩主人的肉棒——什么都看不见了——咿齁哦哦——!”
而秦绯雨,被吊在房梁下,嘴里塞着口球,四肢大张,小穴和屁穴里的假阳具和肛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从厅堂房梁的角度俯视着徒儿们在她眼前疯狂交合。
她看着顾闲把含冰抱到供台上操,看着含冰的舌头吐得和自己一样长,看着含冰的白丝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曲又舒展,看着含冰被操到瞳孔融化、口水拉丝、喉咙里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母猪叫。
她的身体被媚药烤得快要烧起来,穴肉在假阳具的折磨下痉挛了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无法高潮——没有顾闲的体温,没有他龟头的棱角刮过膣道,没有他马眼顶撞子宫口的那一下,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一整个晚上都差那么一点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息止。
应含冰瘫在供台下的剑袍上,浑身白丝被精液浸得透湿,大腿根开口处糊满了白浊。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一道精液和口水混成的长丝,睫毛微颤,已经沉沉睡去。
顾闲从她身上跨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转过身。
秦绯雨还吊在那里。
她的脑袋低垂着,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丝带外的乳球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着潮红,大腿分得最大,小穴里的假阳具在穴口露出一小截底座。
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流了不知多少,沿着脖颈淌到胸前,浸得黑绸丝带湿了一大片。
顾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