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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灯往顾闲怀里照了照,看清了毛毯边缘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赤裸的脚踝,脚趾还在月色下微微蜷缩着。
巡夜弟子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们——简直世风日下!要双修不会回客栈去修吗?在这大街上——”她深吸一口气,把“苟合”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刺耳的说法,“——成何体统!赶紧回客栈去!”
顾闲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双修怎么了?阴阳交合,天地大道。你们焚金谷难道不修这个?”
“这不是正道!”巡夜弟子义正词严,“正经修士哪个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等苟且之事!真正的正道修士靠的是勤学苦练,靠的是日复一日的打坐、练剑、磨砺道心,不是靠——”
她话没说完,顾闲地坏笑着打断了她:“哦?勤学苦练?那你们焚金谷的姬焰笙够勤学苦练了吧,肯定是正道中的正道了吧?”
巡夜弟子一听到“姬焰笙”三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姬焰笙师姐?”她的语气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骄傲,“那还用说!姬师姐乃是我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骄,十岁入万象,每日练剑六个时辰,从不懈怠!整个焚金谷谁不知道她为了突破万象圆满连续闭关三个月不出关——这样的天骄,当然是正道!当然是所有弟子仰慕的楷模!”
顾闲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姬焰笙的手指在他肩头掐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滚烫滚烫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
自己的同门就在三步之外,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而她此刻正裹着一条毯子趴在男人怀里,小穴里还含着那根把她操到母猪叫的大肉棒。
巡夜弟子说得起劲,目光扫了一眼顾闲怀里的毛毯,哼了一声:“不像你怀里这位——半夜在大街上与男子苟合,成何体统。与姬焰笙师姐那般勤勉自持的天骄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顾闲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托着姬焰笙的臀,缓缓地、缓慢地又往上顶了一寸。
姬焰笙的穴肉应激性地绞紧,她死死咬住顾闲肩头的衣料才没有叫出声,两条腿在毛毯下夹得死紧,脚趾蜷成了一团。
“姬焰笙真有那么好?”顾闲问,语气平淡,“她那么勤奋刻苦,怎么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闲一招就打飞了?”
“你——”巡夜弟子被戳到痛处,气得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姬师姐只是一时大意而已!你怎可如此轻辱!”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在扞卫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顾闲怀里微微发颤的毛毯,语气更加轻蔑:“姬师姐勤勉不辍,道心坚定,一心向道,绝不会像你身上这位女子一样——深更半夜在外边与男人淫荡嬉戏,毫无廉耻之心!这位姑娘,我劝你洁身自好,莫要自甘堕落。”
顾闲感觉到姬焰笙的穴肉猛地痉挛了好几下。
她趴在肩窝里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
他的肩头被她咬着一块衣料,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又在羞耻中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姬师姐如果在这里,”巡夜弟子意犹未尽地又补了一句,“一定也会斥责你的行为。”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终于露出了一个“差不多了”的表情。他抬起头,对巡夜弟子笑了笑:“道友说完了吗?”
巡夜弟子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太多话,而对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悠闲姿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样子有点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灵灯往巷口方向一指:“总之你们完事了赶紧回客栈,不要在街上逗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事,成何体统。”
顾闲从墙上直起身,仍旧稳稳地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姬焰笙,语气客气又敷衍:“多谢道友关心,在下完事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