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7：宿舍熄灯后交周报，镜头前把店里留下的精清出来

上铺还没睡。下铺苏冉把帘子拉死，灯只留手机。腿心那泡东西走回宿舍的一路都在往下坠，坐在椅子上时更沉，像有一勺热的贴在最里面，一挪就滑。

微信顶着一个字：查。

裴深先来。句子整齐。

“先拍内裤。外再内。脸不要。拍完发。”

苏冉把裤子褪到膝。浅色内裤裆心已经不是浅色，中央一块深，边缘一圈干边。她拍了正面。翻过来，内衬上黏着透明和白，拉丝。发出去。手指还在抖。

江宴的语音只一句，贴着耳。

“夹了一路。布都泡开了。还装好学生。”

裴深第二条。

“手指伸进去。只要确认还有没有残留。摸到就刮出来，放在纸巾上拍照。不许并腿。上铺若问，你在找卫生棉。”

帘外上铺翻了个身，床板响。苏冉把牙咬住。两指探进去。店里被撑过的口还软，一进就滑。里面又热又黏，精已经没那么整，混成更稠的水，挂在壁上。她按裴深说的刮。刮到前壁时小腹一抽，阴蒂自己跳。纸巾上落下一点白，不多，可看见。

她拍照发出。

裴深：“还有。更深。用中指。”

中指进到指根。触到最里面那一层软时，苏冉的腰自己抬了一下。帘布擦过乳尖，齿印还在，布一过就疼。她把精再刮出一点，已经稀，像她自己的水。发。

江宴语音。

“批自己会吐。吐完还要去一次。按我数。只准摸阴蒂。不许进。去的时候发一句：标记还在。”

苏冉把手机靠在枕头上，镜头对着腰以下。她自己看了一眼预览：腿分开，穴口亮，阴蒂肿着露在外面，两指停在旁边。这就是周报。

她用指腹按住阴蒂。店里被含过、被拍过、被囊袋打过的那一粒，现在敏得发薄。一圈，麻就沉到尾椎。她不敢快。上铺又翻身，她立刻停。停的时候穴口自己开合，像还在含下午那两根。

江宴发来数字。

“三十圈。报每十圈。”

她数。十。水已经重新把指腹涂亮。二十。小腹收紧，膀胱那一带又胀。三十。她没去成，卡在边缘，呼吸浅，脚背绷着，不敢抖床。

裴深文字。

“复述。样品未付款离店。白天两个人进过。现在是宿舍自查。阴蒂立起是生理反应。对不对？”

苏冉打字打不好，改语音，声压得很低。

“样品未付款离店。白天两个人进过。现在是宿舍自查。阴蒂立起是生理反应。”

上铺含糊问了一句：“冉冉，你说话呢？”

“背单词。”苏冉说。

帘外“哦”了一声。很快又静。

江宴语音几乎是气。

“背单词把批背湿了。继续。去。去的时候夹紧，别把精漏到床单上。”

她又按。这一次不能慢。边缘已经薄，再刮十几下，腿根狂跳。她去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腰弓起来，穴口空咬，一小股混着白的水挤出来，她用手去接，接在掌心，没有落到床单。阴蒂在指下猛跳。高潮后的空很清楚，空完又胀，体内那点没刮净的精像被收缩推得更里。

她把掌心那点拍了，发出去。

裴深：“标记还在。明天酒店复查。时间我发你。作风预演。辅导员若问你那天为什么在南门待那么久，你要能答完整句。答的时候身体也要过关。过不了，这段视频会先到学院，不是先到店主。”

江宴最后一条。

“睡。夹着。早上拍一次内裤再出门。漏了就不用来酒店，直接去周老师办公室门口等。”

苏冉把纸巾包好，塞进卫生棉的袋子里。内裤重新穿上，湿处贴着刚去过的腿心，又凉又黏。她躺下，上铺呼吸已经匀了。她自己没有。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还在数店里的节拍。乳尖碰床单就疼。

手机暗了又亮。裴深发来地址和三个字：明天下午。

苏冉盯着天花板。她还想做回那个只来买手账的人。这个念头在帘子里很小。腿心那块布正在自己重新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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