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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滴在阴蒂上的时候是凉的。
苏冉跪在茶几下的地毯里,膝已经红了,手撑在庄泽鞋边。周衡和陈屿没有坐回去,一左一右站着,像看一条刚从桌上搬下来的狗还要不要继续漏。庄泽挤出一截透明的润滑,先抹在自己两指上,再按上那颗被玩肿的肉。
刮。
环是硬的,肉是软的,润滑把两者黏在一起,发出极轻的水声。苏冉肩膀一抖,尾巴坠着往下沉,穴口跟着开了一下,热气贴着冷空气。她想并腿,膝刚合上半寸,庄泽的鞋尖就顶进她大腿内侧。
“分开。属名涂在开关上,不是涂在你并拢的缝里。”
“……是。”她说完又改口,“汪。开关硬了。”
庄泽的动作不重,像在给一件要出门展览的东西上油。指腹绕着阴蒂转了两圈,把润滑推开,推到包皮边缘,再往下抹过阴唇,抹到腿根。他没有进穴。穴口被路过的指节蹭到,空空地吸了一下,只吸到润滑的黏。
周衡盯着那一层亮,嗓子发紧:“泽哥,这算签名?”
“算。”庄泽说,礼貌得像交代工序,“她待会爬。阴蒂、腿根、小腹,凡是涂到的地方都要蹭到地毯上。蹭干净了再检查。检查不合格就再涂。”
陈屿骂了半句,手机又抬起来。红点亮。苏冉看见镜头对准自己乳尖以下,对准那条被润滑拉出来的亮痕。她知道自己在被拍,穴口又缩,尾巴塞子在体内移了半分,坠感明确到尾椎。
庄泽又低下头。不是亲她。他在阴蒂上吐了一口唾液,热的,混进凉润滑里,立刻变得更滑。苏冉头皮发麻。同学就在旁边,能看见主人把口水抹在她最肿的那一点上,能看见那一点因此更亮。
“闻得到。”陈屿说,很短,“骚穴味。还有润滑的味。”
苏冉耳根烧起来。羞耻不在“好脏”三个字,在陈屿把味道说出来的这一秒——大学同学的鼻子对着她腿心,而她还要把腿分得更开,好让庄泽涂完。
庄泽用拇指把那口唾液压开,按住阴蒂轻轻碾。酸、麻、热,临界又往上爬。苏冉脚背绷直,呼吸变浅,乳尖发胀,膀胱又坠。她快要漏电,庄泽却停了,改成两指拈起阴蒂,给镜头看。
“苏冉。复述你要做什么。”
她的嘴比脸先投降:“母狗把属名蹭到客厅里。开关上的润滑要留下。不准站起来。不准含鸡巴。不准让他们插。”
“谁准许你漏电?”
“……不准。漏了要道歉。”
庄泽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臀,像拍一件摆正的器具:“爬。从茶几到阳台门。周衡左边,陈屿右边。谁伸进穴,滚。”
牵引绳很短。苏冉一迈膝,阴蒂环就被带向前,那点涂满润滑的肉又胀又刮,像自己在地上拖一颗开关。地毯毛扎膝盖、扎小腿、扎到阴唇外侧时又痒又羞。她的水已经比润滑多,两样混在一起,腹一沉,穴口就往下贴。
贴到地毯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漏出来的声音。
闷的。湿的。
周衡在左边跟走,低声、脏、却像命令:“苏冉,把腰再塌。小穴贴紧。我们要看你把地板弄脏。”
她塌下去。乳尖擦过毯面,凉一下,随即被摩擦出热。锁骨贴近地面,呼吸打在毛里。尾巴随着爬行左右甩,庄泽在后面轻轻一顿绳,阴蒂被拽,她整个人往前扑,穴口结结实实擦过一段已经湿了的痕迹。
“扭什么。”庄泽说,“尾巴摆成这样,欠继续拖。母畜走路是把骚穴送出去,不是自己摇。”
苏冉把步伐改小。膝、手、膝、手。每一下都让阴蒂环轻撞,润滑被蹭薄,又被她自己的水补上。地毯颜色加深的那一块越来越长,从茶几腿一直拖向沙发。她看见那颜色,比任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