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5：被庄泽牵到别墅花园四肢着地爬过草坪，大学同学和庄泽兄弟看着阴蒂环拖出一条湿痕：“认识她的，都能转这颗开关。

车停在围墙里。引擎一关，苏冉还想做回那个能把外套拉严实的人。

没有外套。项圈、短牵引、阴蒂环、尾巴。后座垫上一块防水布，已经被她的水温出深色。庄泽解开安全带，先检查绳，再检查环，两指拈起阴蒂看了看，像看一颗出门前不该松的扣。“还肿。属名淡了，水够。下车。落地就是爬。”

车门开，午后的热扑进来。草坪气味、远处泳池的氯气味、有人说话的声音。苏冉的膝先碰到石阶，凉，再碰到草，扎。阴蒂环随第一下爬行往前拽，那点肉又酸又刮，她自己的水立刻把草尖沾亮。

周衡从副驾下来，没有立刻走，像给自己留半秒不当看客。陈屿已经在花园口等，手机没举，却在手里。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开着，里面有人影。有人笑着喊：“泽哥到了？”喊完看见草坪上那条赤裸的、分开膝往前送的身体，笑意卡住。

“苏冉？”

是许楠。大学同专业，见过她穿校服外套、见过她在群里催作业。许楠站在台阶上，手里还端着杯子，杯子倾斜，酒面晃。她的名字被喊出来的时候，苏冉的穴口缩了一下，乳尖也缩。羞耻具体到许楠的口型——不是“那是谁”，是真名。

庄泽把绳提短，让苏冉停在草坪中央，臀还因为惯性往前，阴蒂贴过一丛草，凉而痒。“狗坐。膝盖分开。小穴对着台阶。让认得出你的人看清楚。”

苏冉坐下。草扎到阴唇外侧，扎到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圈。尾巴坠着，塞子在体内沉。她抬头，看见许楠，看见许楠旁边一个她只在聚会上见过两面的男人，看见周衡耳根又红了，看见陈屿终于把镜头抬起来。

许楠的声音发飘：“她……自愿的？庄泽，你有病吧。”

“自愿的。”庄泽说，语气像报菜名，“这周末是母狗。能看，能转阴蒂，不能插。谁伸进穴，滚出去。苏冉，报身份。”

草地上的风把她的乳尖吹硬。她看着许楠的杯子，把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母狗苏冉。开关硬了。骚穴在漏。”

许楠骂了一句很脏的，没有走。杯子放下。她的目光掉在阴蒂环上，掉在那条已经被水沾深的草痕上，又像被烫到似的挪开，挪不开彻底。旁边那男人低声问陈屿：“真不让操？”陈屿说：“泽哥说了空着。你只能玩开关。”

庄泽用鞋尖拨开苏冉的阴唇。草屑沾在湿处，凉。阴蒂完全露出来，肿，亮，对着台阶上所有认识她的眼睛。“爬。绕花坛一圈。尾巴摆正。扭了就拖。”

牵引一紧，苏冉重新趴下。四肢着地走草坪和走地毯不一样：膝陷，手滑，乳尖一次次擦过草叶，痒转成热。最清楚的是阴蒂——环拖着它往前，每一步都像把那一点从身体里轻轻拽出来。水跟着走。她能听见自己的水把草压弯的细响，也能听见台阶上有人吸气。

“苏冉，腰再塌。”周衡的声音从侧面过来，脏，发紧，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