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10：在别墅浴室被庄泽摘阴蒂环，周衡在门外等，她穿着裙子坐上车，穴还空着，开关一碰就疼。

环摘下来以前，苏冉先学会了怎么把腿放进裙子里。

布料一贴到阴蒂就刮。肿还在，环还在，裙子的缝正卡那一点。她在房间里站了很久，把内裤拿到手上，又放下。内裤是正常人的东西。她怕布一罩上去，自己会把周末当成没发生。门开着。庄泽没有催她穿得像去上班，只说：“能穿就穿。环还是我摘。自己扯断算你的错。”

她最终只穿了裙子。没有内裤。下摆到膝，走起来会擦到腿心。每擦一下，那颗还被金属箍着的肉就麻一下。她走到浴室门口，周衡坐在过道椅子上，像被留下来善后的人。他看见她没穿内裤的轮廓，骂了半句，把视线挪到墙：“……你让他先摘。”

浴室灯白。镜子还是那面镜子。苏冉进去，没有立刻跪。她想试着做人。手按着台沿，腿并上，环夹痛，她抽一口气，又分开。庄泽洗了手，润滑倒在指上，动作仍像验收。

“站着也行。把裙子掀开。自己撑。我看环有没有嵌进肉里。”

裙子被掀到腰。她两指拨开阴唇。镜子里那圈红比早晨更清楚，环的压痕陷在肿里。庄泽的指腹抵住环扣，先把润滑推进缝，凉，滑，刮。阴蒂被他捏住固定，不让她躲。

“疼就报。不准自己并。”

“疼。麻。开关还硬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狗叫，字却还是那些字。

扣松开的瞬间，金属离开肉，血流回去，胀比戴着时更明显。苏冉膝一软，台沿托住她。空出来的那一点在空气里跳，又热又肿，像少了一层壳。庄泽把环放进同昨天那只袋子，没有扔。他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裸出来的阴蒂，不是抛光，是检查还在不在。

“在。别自己揉。今天碰它，只许温水冲，不许转。”

苏冉看着镜子里没有项圈、没有环、穴还是肿的自己。周衡的椅子在门外响了一下。她把裙子放下，布料直接盖上那点肉，湿意立刻渗出来，颜色加深，她看见下摆内侧暗了一小块。

庄泽把毛巾递过来，只让她擦膝上的草痕和手。阴蒂不给擦。“走。上车。后座。周衡开车。我坐副驾。路上不准把裙子塞进缝里躲。”

车库热。皮座一贴大腿就黏。苏冉坐下，本能并腿，阴蒂被腿肉一夹，疼得她咬唇。她只好分开一点，像还在狗坐，又像只是女人坐车坐开了。周衡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马上看路，脏话发干：“苏冉，你要是难受就说。我开慢。”

“能开。”她说。